當然,這肉多了一些煙火氣,吃起來更香。這時,他終於明白,廠房外堆成小山一樣的乾柴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太好吃了,嬸子和嫂子你們再吃一點兒。”鄒正常突然對胡英和身懷六甲的張小娥說道。
張小娥不由得一愣,鄭八斤也是一臉黑線,忙著解釋說道:“這位是我娘,你是知道的,這位是我丈母孃,你可不要亂說。”
“啊!”鄒正常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鄭八斤,更多的是尷尬,“你丈母孃這麼年輕?”
心想,照這樣計算,你妻子不是小學生就是幼兒園。
“是後丈母孃,妻子的娘離家出走,她剛上任不久,不過,現在已經有了身孕。這也是我娘特意回來照顧她的原因。”鄭八斤忙著解釋,也不敢再藏著掖著,不然,指不定這傢伙還會憋出什麼更尷尬的話來。
不過,好像鄒正常還真沒有見過清清,也難怪他有眼無珠,看著張小娥,就以為她年輕漂亮,一定是自己的妻子。殊不知,清清比她年輕,比她漂亮百倍。
這就好比,從小地方出來的人,永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更不能理解那些明星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只知道她們天天有肉吃,日日有車開。
鄒正常忙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敢再亂說話,只是低頭吃飯,不失時機地誇鄭八斤的肉好吃。
好一會兒,尷尬的氣氛才消散開來。
鄭八斤看了一眼張小娥,問道:“對了,曉陽去了哪兒,怎麼還沒有回來?”
“哦,是這樣,這兩天沒有去收購柴,一時沒事,就去幫三隊一家人收土豆去了,晚上沒有回來,估計是開車拉了一天的土豆,有些累吧!”張小娥忙著解釋,樣子哪像一個丈母孃,倒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地小心在意。
“三隊那家一定是有個待字閨中的小姐吧?不然,曉陽也不會這麼賣力。”鄭八斤吐了個槽。
鄒正常奇怪地看著鄭八斤:“曉陽又是誰?”
“丈母孃的兄弟,跟我也算是兄弟,是我一手帶起來,平時就負責收購柴草,現在也學了一些醃肉的技術。”鄭八斤說的是實話,但是,鄒正鄒一臉懵逼,這一家子的關係這麼亂。
就算是他,都花了好一會兒才理出點頭緒來。
張小娥再度陷入尷尬之中,又不敢輕易插話,害怕引起鄭八斤的反感,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弄不好一泡尿就衝個乾淨。
“你怎麼知道人家有個閨女?”鄒正常奇怪地看著鄭八斤,“如果你不放心,害怕他在外面亂搞,不如讓他到礦山裡做點事。”
“作為男人,當然得知道男人的尿性。”鄭八斤回答了鄒正常的疑惑,搖了搖頭說道,“礦山就不用他去了,讓他守好這個家就行。”
張小娥終於聽了出來,鄭八斤對曉陽的擅離職守有了意見,回頭得給他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