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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隋唐》,book./book/36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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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笙撫瑟?切,那古董了!咱穿越青年玩的是高階貨,卡拉ok!
那…會寫字嗎?你白痴啊?字誰不會寫啊?拿鋼筆來,我寫給你!
《盜宋》,book./book/37405.。
當被稱為上帝之鞭的成吉思汗的大軍即將橫掃中原的時候,一個落魄於這個時代的少年該何去何從?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南宋末年,權臣當道,一個寄魂於傻小子的小警察又能為這個時代做點什麼?想要知道的話,不妨進來看看吧!
——
郭從龍的信使一步步走將上前,牛皮底的靴底踏在地上,發出“橐橐”的響聲,就好像響在諸人的心頭。來入堂上,他拜倒在地,說道:“好教殿下得知,昨天下午,我部在長白山陷入了韃子的伏擊圈。”
“現在戰況如何?”
“小人來前,郭千戶決定詐敗退走,同時遣派飛騎,通知後邊的文平章,請他早做準備。併成功地誘出了賊將關保引數千人出山,追擊於我。”這信使說到此處,轉頭瞧了瞧堂外的天色,又道,“估算時辰,料來現在應該已與文平章所率的主力碰上了。”
益都城前的突圍戰才停歇不久,長白山外的鏖戰卻算是剛剛拉開帷幕。這一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齊魯大地上,戰火紛紛再起。到底海東軍隊的全面反擊會否成功,也許,用不了多久,等到天亮就能知曉。
長白山外,郭從龍部丟盔棄甲,轍亂旗靡,潰奔不成佇列,人擠馬撞,連連橫度過數條溪河。因為夜色深沉,為了不致使追擊尾隨在後的關保失去目標,也為了給散亂計程車卒指明方向,郭從龍特命各百戶官多多地打起了火把,臨水回顧,見千餘騎兵散佈在數里方圓的曠野上,到處火光點點,盡是佯敗奔逃的人馬。
“離長白山有多遠了?”
“二十里上下。”
“關保部現在何處?”
“咬住了我部的尾巴,正在緊追不放。韃子的前鋒騎兵隊,距離我至多有七八里地。”
“文平章呢?”
“我部的前鋒正在往前趕,爭取儘快與文帥碰面。”
郭從龍甩了甩馬鞭,再往後邊看了眼,斬釘截鐵地命令道:“要快!不能給周邊縣城插足的機會。鄒平等城現處在韃子的控制下,縣城裡雖然駐軍不多,但如果突然橫插進來,依我部現在的狀態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傳吾將令,再給前鋒半刻鐘的時間,必須要與文平章見到面!”
郭從龍詐敗潰散,試圖誘使元軍出山的這一舉動,雖然其實與文華國早先就商定好的,然而平心而論,也委實是一步險棋。
天寒地凍、且又黑燈瞎火的,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真如關保所願,由假潰敗變成真潰敗了。這是一個度的把握,又要裝的像,又要不能亂,也是對郭從龍掌控全軍節奏、以及掌握戰場節奏能力的一個考驗。
他把掌旗官叫過來,問道:“各營旗幟如何?”
“回將軍,小人與各營的旗官,從開始詐敗到現在,一直都保持有聯絡。將軍的軍令:要做到散而不亂;可以丟棄不必要的輜重,甚至假軍旗,但上下級的渠道必須要保持暢通。這一點,各營都做到了。”
郭從龍問話的所在,在一條溪水的邊兒上。
黑而冷的夜色籠罩四野。溪水上本結的有冰,早被騎兵的坐騎踏破,水聲潺潺,順著望去,蜿蜒直到很遠的地方。沿岸長的有蒹葭,在風中輕輕搖動,火把一映,白茫茫的一片。枯萎的蘆葦、水中的泥土、以及種種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嗅入鼻中,令人不覺精神一振。
除了馬蹄奔騰的喧譁聲,時不時還會有野鴨、宿鳥等等“撲稜稜”地驚飛掠走。一支又一支的火把,從郭從龍等人的身邊一閃而過,紅騰騰的火光照亮了馬上騎士的面容,多的為興奮神色。有很多認識郭從龍的軍官、士卒,跑過去,還不忘扭回頭嚷上兩嗓子,或者喊:“將軍!韃子快追上來了。”或者叫:“前邊文帥怎樣了?咱什麼時候開始回頭反擊?”
不多時,前頭有兩三探馬賓士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