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可就是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給嗆死。“這他媽的什麼味道?”
我拿起來看著這紫色的香菸外殼,整個跟個杜蕾斯一樣,抽起來一股的薄荷苦味,吸上一口,一肺的清涼。
阿杜笑了笑,倒也不說什麼,像是在想事情,半響之後他說:“應該在神樹那裡,反正山上沒有。而且那隊日本人也消失了,很明顯他們已經進來了。”
“神樹啊!”我看著那飄著白眼的萬寶路,忍不住還是又嘬了一口。“怎麼才能上去啊!”
這一口我吸的比較淡,也就沒有那麼嗆人了,一股冰涼感覺直衝肺腑,給我瞬間變得提了提神。
阿杜看了我一眼:“不就是從這裡嗎?”
“嗯?”我看著他,猛然愣了一下,然後一拍腦門,“對啊,武鳴就是從那棵樹裡出來的,他應該知道進去的路,那麼他既然能爬到這個墓裡面來,就說明當初的夜郎人在這裡是建有通道的。”
“那找到武鳴之後你有什麼打算?”阿杜趴在仙殿廣場前的石欄上,把菸頭丟進下面的深淵中,自己又擱著點起一個根來。
我搖了搖頭,我有一肚子的話準備問他,但是我還真沒有想過從什麼地方開口,這個傢伙貫穿了我爺爺、爸爸甚至還有胡家的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那你考慮過這個人的身世嗎?”
我看了阿杜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我難不成還要管他爸媽是誰?”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你有沒有想過,武鳴到底是不是人!”
“什麼意思?”這下我更不明白了。
“神樹是來自於上古石莫瑪哈,也就是你們說的天界,里布說這個人來自於神樹,那他豈不是天上的神仙?”
我沒有說話,的確我有想過武鳴的來歷,他認識的里布,還認識我爺爺,光從年齡上來說,起碼也是個老大爺了吧?可是就阿杜的描述,他這麼看上去也就是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說實話這不符合常理。當然我這一路走來,遇見的也都大多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可是這個武鳴不一樣,你要說他是天上的神仙,那豈不是推翻了現在科學的所有觀點?
“誰知道呢?”我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掐滅丟了出去。
“休息一下吧,別想太多。”便揮了揮手,往仙殿那個方向走去。
仙殿的側面,此時胡茵蔓已經枕著揹包睡著了。我也就挑了個距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和衣躺下。
倒在地上,那股藍莓香菸的苦味還在口腔裡打轉。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能睜著眼睛,但是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那仙殿的屋簷下好像有點什麼東西。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手電將光照過去,突然發現那居然是一個鉤子,鉤子下還有一小節的繩子,看樣子似乎是有人從這個地方爬了上去。
“我說······。”此時我正準備喊其他人過來,突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在了我的身上,劈頭蓋臉,從頭到腳,我張開手低下頭髮現那是一團黏糊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