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就是一個裝飾品嗎?”我連著推了好幾次,忽然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沒有門?”我又推了好幾次,再三確定這個玉門只是一個裝飾品後,整個人懵掉了。
“我這裡也沒有。”阿杜從側面走過來。
我跟著他又轉了一圈,發現這居然是一間四面都封閉的宮殿,牆壁之上全都是虛假的隔扇門,那些隔扇門是用石刻的手法雕刻出來的。
“暈死,沒門還玩個毛啊!”我愣住了,不知道古夜郎人這玩的是哪一齣?憑空做了一個虛假的門。
“會不會是多啦A夢的任意門?”阿杜問。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笑,畢竟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威猛的漢子,居然還看多啦A夢。
“會不會有機關?”我忽然覺得這也太扯淡了,你說你一個宮殿不做門,是鬧哪樣?
“無門之門,方稱仙門。”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胡茵蔓插嘴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仙殿。”
我看著那堵牆問:“你說夜郎王的棺材是不是就在裡面?”
胡茵蔓白了我一眼直罵,“別吃飽了沒事把棺材,棺材的掛在嘴邊,我們又不是盜墓賊。接著她又說道我把這裡都轉了一圈,仙殿的背後是貼著山體,其他的三面都是封死的,而且也沒有任何武鳴留下來的記號,這就有點奇怪了,我在想是不是我們找錯了地方。”
“那我們再往下走?”阿杜說。
“但是往下走的機會不大,我的主張還是這個地方。”胡茵蔓喘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搖了搖頭。
見胡茵蔓體力有點透支,提議原地休息一會兒,那邊深淵之上的天塹,我想最起碼可以攔住那些德國人片刻。
胡茵蔓點了點頭,贊同了我的想法,啥也不說就這麼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邊阿杜從德國人的揹包裡摸出了一條香菸。問我要不要來一根?我看了一下牌子,還是萬寶路的。在我的印象中,德國人總是叼著菸斗,或者抽著雪茄,很酷的一身行頭。沒想到現在的德國人都開始消費捲菸了。
“走,去那邊!”我也正是煙癮發作,這段時間天天來回倒騰都沒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的嘬一口。
阿杜拆開封包,這就丟過了一盒。
我接過煙,三下五除二的拆了包裝,抽出一根菸,點了起來。
“對了,問你個事,你知道阿助的父親是在什麼地方麼?神廟裡?還是夜郎城中?”
說著,我死死的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