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我晃了晃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得想辦法把二叔他們救出來。
不過很快天黑了,晚上9點,原始森林中的夜,寂靜的嚇人。
抬起頭一輪滿月掛在天空,可是即便是這樣,森林裡還是沒有一絲光線投射下來,彷彿一塊黑色的布蓋在我們的頭頂上。
我靜靜的抬起頭看著月亮,遠處森林中偶爾還會傳來一陣狼嚎。
身後火光盛大,那些日本人已經開始吃晚飯了,他們喝著酒,唱著不知名的日本歌。與此同時,還夾雜著二叔的叫罵聲。
不得不說,二叔這傢伙也是夠無聊,一開始還是叫喊著要吃東西,後面就開始直接問候那些日本人的爹媽了,反正他們也聽不懂,二叔罵的更是不堪入耳,中間還時不時穿插一兩句永修話。
我無聊的坐在林子裡聽著,不時的往自己身上抹上一點風油精和驅蚊水。
時間很快過了零點,那些瘋狂的日本人終於睡去了。但是阿助那邊依然沒有動靜,故而我也是一動不動。
凌晨三點,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點動靜,我從揹包裡摸出一把刀,蹲了下來。
動靜越來越大,那是草木被壓倒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大體積的動物。。
“是我。”阿助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說著丟了一個東西過來,四下無光,我看不見,但是隱約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呻吟,我感覺那是個活物。
“這裡。”阿助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地上。
我一摸,那居然是一張臉,而且臉上模模糊糊的一片粘稠物,是血。
該死,那居然是個人,阿助居然拖了一個人過來。
“你殺過人嗎?”
“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有沒有殺過人?”他又問了一遍。
接著他遞給我一把刀,把我的手按在了那個人的頸脖子上,冷聲說:“殺了他。”
“你瘋了。”我壓低了聲音,“我沒殺過人。”
“不殺人,你就走不出這座山。”阿助沉聲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