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越來越近,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些人的模樣,甚至是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只不過林中嘈雜,具體說什麼實在是聽不怎麼清楚。
這段時間那些人已經把營地給支了起來,很顯然他們的準備比我們要充足的多。我看到有發電器,灶火臺,甚至一口大鍋擺在火堆上,正熬著一鍋湯。
營地的一側是一個工作臺,就是把一塊巨大的遮陽布系在兩棵樹之間,然後在下面又拉了一塊地圖一樣的幕布,幕布下則擺了一塊巨大的平坦石頭,石頭上放著許多的檔案。
而那幕布上似乎是一幅地圖,我站起身子想要努力看清楚,但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我靠在樹後,渾身打了個哆嗦一動也不敢動。
聲音很近,距離我不過是兩步的距離。
接著我聽到了拉鍊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股騷味傳了過來。
我日,這個狗日的居然在小爺這裡把尿。
“左に注意。”終於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日本人!
怎麼會是日本人?
不多時,終於那個小日本拉完了尿,提起褲子走了回去。
等他走遠之後,我馬上伏在草裡,往河邊那邊走去,這裡太危險了,我得找一個相對於安全的距離。
幾乎是匍匐前進的,我摸到了一個相對於離他們帳篷比較遠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正好可以讓我看見那塊幕布。
我躲在草叢中,把望遠鏡伸了出來,舉著望遠鏡不斷的調著焦距,終於看清楚了那塊布上面的東西,不那並不是一塊布,而是一張很大的白棉紙。
“是一塊拓片。”我驚了一下,居然是一張用白棉紙拓下來的地圖。一張山河走勢圖。
拓片這玩意兒是用紙緊覆在碑碣上的用墨或其他顏色打出其文字、圖形來的印刷品。一般來說都是很小的一塊,我還從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一整片拓品。
不過那些地圖是從什麼地方搞來的?
我不斷的調著焦距一點點的看著,那副拓片,忽然在它的一角看到了一個眼睛的圖騰。
“怎麼這麼熟悉?”
“難不成?”
帶著思緒,我往那拓片的左下角看去,果然發現那裡有一排一排的古代文字,正是當初我們在夜郎的古墓看到的那副被炸燬的壁畫。
原來當初那副壁畫上是通往神樹的地圖。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日本人會毀掉那面牆壁了,因為他們不想讓這幅地圖讓其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