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腐爛屍體的味道!”阿杜終於嗅出了那股味道的來源。
屍體腐爛的時間是72~120小時,這麼濃重的氣味,估計就是當初進來的德國人留下的。
“喂!”忽然胡茵蔓推了我一把。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我別大聲說話。
我看了看四周,隨即明白有情況。
胡茵蔓從揹包裡抽出了機槍,輕聲慢步的往前走去。前面是一個岔路口,是有著許多條的下水道銜接而成。
隨著腳步聲的放慢下來,下水道里一片寂靜,一丁點兒的聲音都能傳入耳中。
胡茵蔓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下水道通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讓我們仔細去聽從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有人?”我渾身一抖,馬上側耳聽去,雖然那聲音不大,但此時下水道里本就是寂靜,四周的管道又自然的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迴音壁,所以那個聲音逐漸的傳到了我的耳中。
“唔,救·····救命······我。!”聲音斷斷續續,不過大概就是這個音調,我憑藉著自己英語聽力0分的能力,模模糊糊的總結了出來。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個地方顯得甚是詭異,完全不成節奏,很顯然不是一個活人可以發出來的。
想到這我不免有些許緊張,畢竟這個地方已經不是我們所在的世界觀,是一個單獨存在的空間。回想起我在黑竹溝看見的一切,指不定那是什麼邪性的東西。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敢出聲,胡茵蔓輕輕的把機槍的槍栓向後拉開,一點點的朝著那個地方挪步過去。
這時那低沉的人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聲音支支吾吾,再一次仔細聽去卻又根本不成人聲。
“怎麼像是動物在進食的聲音。”阿杜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對,不對。應該是人的聲音,但是說的好像不是中文。”胡茵蔓說。
我一頭霧水,下水道中光線來回晃動,鬼氣逼人,而那聲音此起披伏我壓根喘不過氣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屍臭味隨著一點氣流,猛地飄了過來。
我死命一嗅,頓時打了個激靈,這他孃的貌似就在我們左手邊,我們三人也不多想就順著氣味摸了過去,拐過一個彎道,果然沒走幾步路,很快眼裡看到了兩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躺在下水道里。
而同時那詭異的聲音,也就是從那些屍體的嘴巴里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