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具屍體也不知道是怎麼死在這裡的,兩把槍還掉在他們的身邊,那是兩把G36卡賓槍,是一種德國聯邦國防軍裝備的自動步槍,它們就落在屍體的一側,幾乎是貼著放的,想必屍體死亡的時候還是抓著這把槍的,但是因為腐化,漸漸的手指鬆開,槍也就落在了一邊。
正看著,那種奇怪的聲又一次傳出來了,沒錯,這一次絕對我是聽清楚了,吱吱丫丫的聲音就是從那其中一具腐化了的屍體上發出。
我們聽著真切,心裡不禁一陣的忐忑,這都死了好幾天了,怎麼還會出聲?難不成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會死的?
“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我。”阿杜說著自己先走了過去。
屍體處在一個下水道的中間,四周沒有其他的障礙物,但是手電的光照下,可以看見牆體上有著許多長長的劃痕,也不知道是什麼巨大的東西留下的。
“盯著四周!”胡茵蔓打著手電四下轉動。
這裡是一個分叉口,三條下水道從不同的方向延伸過來,深不見尾的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麼生物的蠕動,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不知道這裡經歷過什麼,但是這兩具屍體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裡,正想著讓阿杜小心點,那邊他也是膽子大,走過去,一把伸手猛地把屍體翻了個邊。
“喂······。”我此時心臟都懸在了嗓子口,差點沒脫口叫喊出來。
但是很快我發現那屍體的身下還壓著一個黃色的四四方方的東西。
阿杜蹲下去把那東西撿了起來。
“是個揹包。”他說著用手在裡面掏了掏,不一會兒摸出一個對講機來。
對講機里正發出吱吱的聲音,還是不是摻雜著幾句人聲,看來是那批德國人。
“我靠,嚇老子一跳。”我大罵著,準備過去。但是這個時候胡茵蔓一伸手把我攔了下來。
“你有想過沒有,為什麼那些人不去收回那些槍支和揹包?”
被她這麼一說,我腦子很快就轉了起來,這個下水道里一定有什麼東西,我想著把視線鎖定到了牆壁上那巨大的劃痕,像是什麼生物的爪印。
正想著提醒阿杜,但是很快阿杜手電的光線中,在牆壁上映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情況開始危急起來,在這個地方,如果我們遇到了什麼襲擊,生存的可能性絕對不會很大。
“快走!”我扯開嗓子大喊著。
我與胡茵蔓站在轉角處,還沒有看清那個東西的真面目。
但是阿杜站在那裡倒是看的真切,“喃莫逼!”他面色開始變黑,頸脖子上青筋暴露,忍不住脫口大罵道。
但是這傢伙怎麼說也是個刀口舔血的主,罵完之後,還不忘飛快的撿了地上的兩個揹包,然後抬腳就將那兩把G36踢了過來。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反應速度,也躲不開那個東西,接著下一秒一團黑影就朝著阿杜撲了過去,噗哧一下阿杜的身體頂著那個黑影連滾帶撞衝飛到了遠處的牆上。
那是一條巨大的蟲子,下半身細,上半身粗大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鼻涕蟲。
“媽的,看來鼻涕蟲還真是適合生長在這種鬼地方。”我看著卡賓槍滑動了一段距離,落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往前跑了兩步,看了一下槍支的擊發保險是開啟的,想也不想撿起來抬手就對著那鼻涕蟲打去。
巨大的下水道里,瘋狂的子彈聲,雷霆萬鈞。
要知道這種自動機槍的殺傷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但是隨著我機槍的子彈一排排的掃進去,那蟲子發出一陣哀嚎,接著子彈中彈的地方居然沒有流血而有一個又一個的人頭滾了出來,那些人的人頭外部被一些琥珀一樣的東西包裹著,一遇到空氣馬上就變成了液體。而那些人頭中又有各種各樣的小蠕蟲爬了出來。
蟲子裡還有蟲子?
“是蠱!”胡茵蔓在我耳邊小聲說道。“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