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德和你們說了他在天書上的發現嗎?”
“怎麼可能。”胡茵蔓搖了搖頭:“一開始,我們是正常的和卓德接觸,但是一當我們提到三峽天書,他臉色就變了,他說他已經忘記了,不會寫了也不知道那上面的內容了。”
“他在隱藏什麼東西!”我很明白,作為一個這方面的專家,他是破譯了天書才會發瘋的,怎麼可能輕輕鬆鬆的又忘掉。
“沒錯啊,所以我們就開始暗中盯梢他,很快便有了發現。他在調查三星堆的古文物,以及夜郎國的遺蹟。”
“沒錯,是夜郎國。”我點了點頭,把我和門越彬在四川與卓德會面的情況,前前後後的和胡茵蔓說了一遍。
胡茵蔓沉思了片刻,突然問我:“如果你是一位考古學家,你覺得你發現了什麼會瘋?”
我想了一下:“第一,得要顛覆科學理念。”
胡茵蔓嗯了一句。
“第二,必須要和我畢生所研究的東西背向而論。”
“繼續說。”
“第三·······,第三可能就是違背了他們這些唯物主義者的辯證法。”我想起了,從鬼洞中復活的秦歌,心裡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基本上和我們想的一樣。然後從卓德研究的方向看去,他似乎是在尋找一種古文明。”
“會是庸國嗎?”我問。
“我覺得有可能,目前從他調查的進度,可能是這樣的。從夜郎到神樹,再到庸國。”
“所以你們覺得那些人是看見了文字中記載的神話中的國家,才會瘋?這太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看個西遊記,豈不是都不能活了。”
“不會的,我曾祖父也瘋了,誰也不知道那些文字寫的是什麼,所以我們得找到那棵樹,或許在那裡面記載著什麼。”胡茵蔓說道:“對了,該我問你了,你為什麼來這裡?”
“武鳴!”我回答的很自然,我沒有想過要騙她。
“他應該死了啊!”
“我知道,不過他真的沒死,還出現在這裡了。你對這個傢伙瞭解嗎?”
“是個突然出現的人,無名無姓當初和你老爸走的很近。”胡茵蔓一攤手:“就知道這麼多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有什麼仇家,值得把他分屍的。”
接著我又問了胡茵蔓許多問題,比如棺材裡究竟是什麼,我爸的手機後面到底講了什麼,胡茵蔓也都一一的解釋了,手機的話,她說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出去之後她可以給我手機,讓我自己看。而那棺材裡的東西,她當初還小,沒有參與調查。
我慢慢的恢復了體力,我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
出去之後,我發現我們依舊還是在地底,但是山頂上,一輪太陽正高懸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