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卓德這個傢伙滿腦子的神神道道的東西,完全沒有一個考古學家的樣子,原來他經歷了這麼多東西。而且那個老傢伙還一直在研究夜郎古國與神樹,想必一定是從天書當中獲取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胡茵蔓看了我一眼:“我們跟蹤那個傢伙已經有5年了。”
“是從他清醒的時候就開始麼?”
“不全對,那個人是屬於最後一個發瘋的,而且是在家裡瘋的,也就是說他是帶著意識到了四川的。據他家裡人說,他回家回的十分匆忙,一到家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直接拿了一支毛筆和一硯墨,就關門了,三天的時間,足足三天三夜,當他的家裡人砸開房門的時候,他就瘋了。”
“他一定是看破了天書中的一些東西,而且就他而言對於那些天書的研究程度估計是最深的。”我想到了在鬼洞的時候,他堅持要把秦歌丟下。估計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對那些東西有了研究,所以才會那麼做的。
“沒錯,他被從房間裡抓住來的時候,那個房間裡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文字。密密麻麻,全是三峽的天書文字。有人做過對比,他寫的字一共有3657個,而三峽天書的字一共只有3288個,也就是說,卓德在發瘋的期間自己杜撰出了369個文字,這369個文字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其他人呢?”我問。
“其他人也有過這種瘋狂書寫的情況,但是他們所寫的文字,都是三峽天書中的文字,這其實很好理由,那些專家都是過目不忘的人,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發瘋的這段時間裡,對於他們來說無非是一場夢,在夢中繼續自己的研究,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倒是卓德,他居然多寫出了369個文字。沒人知道這些字是他創造的,還是從何而來,倒是我在調查他的時候打聽到了一個事情。”
“什麼事?”
“就是卓德,這個傢伙,在寫字的時候,嘴巴里會出發一個女聲。”
“女聲?”我沒來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就是女的聲音,他的家裡人,以及醫生都可以聽見,他在寫字的時候,嘴巴里會不停的唸叨著什麼,而那個聲音就是一個女聲。”胡茵蔓苦笑了一下:“我其實都覺得很荒謬,但是事情是真的,他在寫字的時候,已經不是他了,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想了一下,問道:“那369個文字,也是同樣沒有人破譯出來咯?”
胡茵蔓搖了搖頭,“整件事情已經被國家給封住了,沒有人再去談論那些東西,也沒有人去研究了,不過之後三峽那邊多多少少鬧出許多怪事,我想多半和這些天書有關,不然的話我曾祖父也不會讓我們一家儘快逃離那個地方。而且至於我曾祖父為什麼會讀懂那些文字,我也不清楚了,很多東西在曾祖父那一帶的失傳了。”
“好吧!那卓德後面是怎麼好的?”
“他被治療了2年,才漸漸的有所好轉。”
我哦了一句,心想怪不得那個傢伙會那麼顯老,原來不是在一線工作造成的,而是瘋了好幾年才導致的。
“對了可能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見我一時沒有問題,氣氛沉默了幾分鐘,之後胡茵蔓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對我說:“我們和他接觸,最初是因為門越彬。”
胡茵蔓提到這裡的時候,我好像就明白為什麼她會易容來接觸門越彬了,其實完全就是因為他們胡家早就和門越彬接觸過了,為了不讓門越彬猜到他們的目的,就派了胡茵蔓這麼個小女孩第一次去執行任務。至於門越彬和卓德的關係,毫無疑問,門越彬這個傢伙是個盜墓賊,難免會從古墓裡帶出來一點什麼東西。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讓卓德感興趣的東西,所以卓德才會主動和他聯絡,並且與他虛偽與蛇。
“門越彬這個傢伙不簡單!”胡茵蔓對我說道:“他怎麼說呢,應該是大西北地區最早的一批淘金者。”
“去大西北做什麼?”
“那個時候不是畢竟斯文·赫定在挖出了樓蘭的古城嗎?然後一經傳播淘寶的風氣已經瀰漫了整個河西走廊。在當初那個年代,正是中蘇關係惡化的時段,門越彬家裡窮,十多歲的時候,就跟著他一個老舅去了河西走廊。最後說是找到了什麼東西,而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卓德找到了他,並且兩個人有了往來。我爸也是透過和門越彬的關係,找到的卓德。”
“或許是和天書上的文字有關!”我猜測的推斷到:“卓德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文字的來歷,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在寫字的時候,很有可能是身體裡的另外一個靈魂在主導著他的意識,而卓德也希望能夠破譯那些文字,自己找到答案。”
胡茵蔓很是贊同我的說法,她甚至還認為那369個文字就是那三峽天書中內容的一個總結。當然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說歸說,想歸想,都是沒有事實去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