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不太可能是呂行,會不會是我們的人?”
阿助搖了搖頭:“這條路就我們走,不會再有人了。”
“那會是誰?”二叔也無語了,很顯然這個時間進山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遊客,而且遊客也壓根不會跑到這裡面來,因為這已經算是禁區了。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搞不好是偷獵的。”吉子爾說道。
我點了點頭,是得跟上去,隱約的覺得這些人來的有點兒出奇。
這個時候倒是二叔出奇的冷靜,他說那些人能到這裡來,說明是做了萬全準備的,如果我們貿然跟上去,搞不好會出事!
場面一下沉住了,我們就5個人,現在已經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那搞個鬼!”我現在有點執意往前走,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再無功而返,我可做不出那種事情。
“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會想不開,不行,得回去。”二叔的性格算是遺傳了我的奶奶,做什麼事情都是帶著一絲理智,能不冒險就不冒險。而我的性格則是偏向老爸和爺爺,要麼不做,要麼就一路走到黑。
“選了一條路,不走到底還叫什麼男人。”我挺著胸說出了老爸的那條名言。
結果換來了一頓好打,二叔揪著我的耳朵不放:“你老爸就是這麼出事的。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死去了那裡,兒子老婆都不要了。”
我:“······。”
二叔:“······。”
很快二叔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因為我們一家一直對外宣稱老爸是死了,但是他剛才的那番話,很明顯他是知道老爸的情況。
“我爸在那裡!”我開口了,想了很長的時間,我還是忍不住問他。
二叔轉過身去,不回答我的話:“這樣,沙馬什衣你帶我侄子回去,其他人繼續往前去追查。”
我脾氣有點上來了,第一次覺得這麼多年我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其實昨天與里布對話完了之後我覺隱約的感覺,家裡人在爺爺的事情上對我有所隱瞞,但是沒有想到對於老爸的事情他們也是把我矇在鼓裡。
“放你孃的狗屁!”我一把拉住二叔的衣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傢伙居然迅雷不及掩耳的迎面給了我一拳。
“他······媽·····的。”我說完三個字,猛然覺得眼前一陣昏花,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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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阿助坐在我的身邊,其他人已經不見了。
“其他人呢?”我問。
“走了!”
“那你怎麼留下來了。”
“我收了你二叔2000塊錢,他託我把你帶回去。”阿助說道。
我心裡突然一陣好笑,衝他說道:“你還真是個壞傢伙。”
“走吧!”阿助,把我拉起來,“我知道一條路,近路。”
就這樣我們順著山背一路向下走去,起初山間的細雨已經停了下來。半山腰的地方樹木還是參天而起,在煙氣暮靄之中,茂密的森林近處鬱鬱蔥蔥,遠方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