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憂傷
蜜蜂兒不落刺蓬棵
蜜蜂落在鮮花上
笛子吹來口弦響
你織布來我放羊
哥哥像頂帽子蓋在妹妹頭上
妹妹像朵菌子生在哥哥的大樹旁。”
彝族人的歌,比較高亢,基本上唱的時候都是用到嗓子的,山裡月明星稀,我也是來了性質,期間我好歹也跟著哼了兩句,唱完了歌,我便穿好內衣準備睡了。
這算是我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入睡,因為長時間的體能消耗,我睡得特別快。
早上起來的時候,山間下起了小雨。山中整個都籠罩在了迷霧之中,白色與白色相連,如同仙雲流霞。
我們沒有等雨停,而是熄滅了火堆,再次出發,休息了一晚上大家體力都顯得十分充沛,便一頭扎進了森林之中。
一人多高的草叢中印著依稀可辨的小徑,茅草和箭竹滿山都是扎的人小腿發麻,美輪美奐的景色之中隱藏著樹林裡砍斷的竹樁,這種竹樁被劈刀齊齊的砍斷了上半身斷根的倒刺要是一個不小心插到了人的話,很可能戳破小腿。
鳥類飛禽在低空中肆意悲鳴,甚至有一些就坐落在你的頭頂。各種走獸在山林之間奔走如飛帶起一片片的響動,猛然間聽見還真有點心驚膽戰的味道。
我問沙馬什衣我們這樣一直找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阿助指了指前面,對我說道:“在前面就是葫蘆口,那裡有一道峽谷,峽谷之後就沒路了,如果到了那裡還沒有找到,我們就可以往回走了。”
我和二叔此時在隊伍的最後,對視了一眼,相顧無言。
很快我們幾個人翻過了一個山頭。站高望遠,遠眺著山脈之間似河水奔湧的雲霧。
山林之間路並不好走,不過好在阿助跟著我們,這傢伙是常年進山的老手,對於山中的路比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
“山裡面常年沒有人來過,加上國家保護的好,所以山裡面的野生動物很多哦,你們見著了別去驚擾或者大聲呼叫就好。”他回過身對我們說道。
我點了點隨著大部隊繼續往前走去。
“繼續往上,山路邊陡了,注意腳下。”吉子爾喊著。
我們繼續走著,只不過腳下的路形突變,如網上說的那樣,貴州這地方“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才走了沒多久的平路,山林之間的道路又陡峭了起來,身畔是高達數十米的華山松和柳杉,漫山是偶爾可聞的鳥鳴、蟲鳴,我們沿山勢蜿蜒向上,就這麼走了將近2個小時,突然阿助停下來了。
這裡是一處野生的花圃,放眼望去已經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了,再往前路上全是翠綠的嫩芽,玉蘭、杜鵑花爭春怒放。
“有人從這裡過去了!”阿助說著。
“你怎麼知道?”
“看!”他指著不遠處的花圃。
我看見,那裡有一大片的踩踏痕跡,像是有大隊人馬從這裡經過一樣。
“不止一個人,應該有不下十個人從這裡過去了。”吉子爾走過了說道:“花瓣上還有泥土沒被雨水沖刷掉,說明那些人應該是剛過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