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一口氣,我耐心的在地板的四周拍打著,再到牆壁之上,終於一處石磚凹陷了下去,接著我眼前的地板開始往牆裡面縮排去,取而代之的一個黑色洞口顯露了出來。
“還真的是暗道!”我心裡想著。
下面很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拐著胳膊肘把手機移過去,看見那是一條石磚密道,青色的牆磚一層一層的。我沿著黑暗一點點的走下樓梯,來到最下面的那間密室裡,下面的密室,是一個圓形的堡壘狀磚室,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鼓起來的墳包。
磚室的裡面有三面巨大的書架,書架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正中間是一張木桌,天頂上掛著一個吊燈。我走過去轉了一圈,木桌也是空的,抽屜是全部拉開的,裡面什麼也沒有。
看樣子這裡已經徹底的空了,有人搬空了這個地方。
我舉高了手機四處看著,心想應該還可以發現點什麼。無奈地方就這麼點大,能看的都看了,我也只能打道回府。
鑽出屋子,忽然一個人影閃了出來,是之前那個大嬸,她上下打量著我,像是看著一個鬼一樣,一個勁的問我在屋子裡看見了什麼,我說啥都沒有啊。
她說不對,那屋子鬧鬼,前些天打雷的晚上我還看到裡面有鬼火冒出來呢!
頓時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她會告訴私闖民宅呢?原來是擔心我被鬼上了身。當時也沒多接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說謝謝她的好意,我下次不貿然進去了。
可是那大嬸看著我一臉輕蔑的表情,就知道我是個膽大不信邪的青年人,而作為長輩她甚至覺得是有義務教育我的,她這時低著頭小聲在我耳邊說:“小夥子,我告訴你啊,前幾天那個晚上我看到了,有幾個穿著黑衣服的‘東西’從那個屋子裡抬了一口棺材出來。”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四四方方的。”
“四四方方?你確定不是箱子而是棺材?”我莫名的被這神神鬼鬼的大嬸給嚇到了。
“那棺材的下面還夾著一張報紙,你說那是箱子還是棺材?”
棺材下面墊報紙,是我們這一代下葬的習俗,一般來說是挖好土坑之後,在土坑的下面墊上一層報紙,這報紙啊,必須是死者身亡當年的報紙,說是什麼讓死者黃泉路上能消遣一下,其實無非就是攀比自家人讀的書多而已。我們這一代自是以讀書為榮,多有攀比之風,早些年墊的都是那種線繩封裝的古書,後來發現古書可以賣錢之後,就改墊報紙了,這報紙可便宜了,厚厚的墊滿一層,也不知道那在那些廢紙廠買來的,久而久之先輩們留下來的一點風俗都沒了。
不過我卻是不信大嬸的這一說辭,心想著會不會他們在運送資料的時候,被風吹走了一份?我當即就問大嬸那報紙現在在什麼地方?打算找出來看看,我有點好奇,胡家人究竟在尋找什麼東西?用的著準備那一屋子的書櫃?
“咯!”大嬸指著河邊的溝渠。
村裡的的地一般都是各掃門前雪,出了院子,就算是再髒也不會去管的,所以一些幾天前的垃圾成堆的碼在河道邊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捏著鼻子走過去,那一堆的垃圾裡,都是被雨水泡了又泡,放置了幾天的日生活用品,一股餿味和醃味,瞅著縫往我鼻孔裡鑽。
我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吸了一口氣,肚子裡一陣反胃,便又把鼻子捏緊了些。
從路邊找了一根棍子,來回撥了撥,忽然一張老舊的報紙一角露了出來,這麼多天過去了,又是風吹日曬的,報紙早就支離破碎了,我心想著要是能找到一角還就好了,沒想到真有殘留。
我拿出手機拍了個照,仔細一看。
“二連浩特日報,2015年10月刊。”
二連浩特?我手機百度了一下,發現那是一個內蒙古的縣級市。
“胡家人怎麼會去看這種地方的報紙?”
帶著好奇心我回到了家裡,開始在網上大量尋找關於二連浩特日報的資訊。可是找了很久,壓根沒有這一點訊息,只是說這個報社在17年的時候就停刊了,改做其他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