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哥,我們怎麼辦?”
我靠,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隊形不能亂,千萬不要亂,我們抱團一點一點的走。”
“抱團?門哥和教授都不見了,只有我們兩人了啊!”秦歌往前看了一眼,此時我已經看不見那個揹著始祖鳥揹包的行人了。
“先走!”眼下的情況,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只得這樣說道。
這裡的樹木多是參天大樹,因為環境的獨特他們各都瘋狂的生長,藉著手電的光,我看到這裡除了一望入眼的大樹,什麼也沒有,深林中的雜草藤本交錯繁衍,不過走了一段距離我看到我們的左邊是一條小河,水質如何寬度幾許我們是看不出來,可河水卻被草藤厚厚的覆蓋了一層像是冬天的大棉被一樣。這種莖的植物很是喜歡依附在於他物上,而河邊稍微底層的樹木都被它們完全的佔領,就靠著這麼一點點的依附從而形成了河面上的覆蓋層。
現在的時候霧還不算很大,霧氣中,光線的明暗交替變化,而我們就這樣抱團在山森迷霧中緩慢的移動著。“我不能死在這兒。”這是我目前唯一所能想到的。
涉足原始森林,視線內的景物令我耳目一新,撥地而起直衝雲霄的參天大樹,足有五、六人合抱的粗細,一圈圈蔓藤繞著樹杆盤旋,一棵棵樹苗長在樹杆的根部,那樹根卻已是裂開,裡面有一個足以容納一人的樹洞。這些都是我們在撞上了之後才發現的,不一會兒的功夫霧氣就濃到沾了我一身水漬。漸漸的身旁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我今生還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霧氣,加上之前村民說的詭異的故事,讓我面著未知,一時居然喘不過氣來。我摸了摸眼睛發現臉上已經滿是霧水。
“太大的霧了。”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軟綿綿的,好似聲音凝固陷入了海綿之中。
不過就在這時有東西從我身邊走過來,我和秦歌停下腳步,忽然發現是一個行人,那傢伙揹著揹包戴著帽子,低著頭往前走。
一聲不吭。
“兄弟!”我心想總算是看到個活人了,喊了一句上前想要拉住他。
但是那傢伙走路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穿過了我們,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可是就是我看著那個背景,心裡就跳了一下,那背影我太熟悉了,就是之前我看見的那個揹著始祖鳥揹包的傢伙。
“不可能,不可能。”我告訴自己這隻巧合,可能他和之前的那個人是一個登山隊的。
“況哥,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搖了搖,心想這種時候可不能讓秦歌也亂了分寸。我走在前面回過頭與他說著。
但是就是這個時候,我看見秦歌的身後,又有一個人穿過了濃霧走了過來。
我心臟猛然收縮起伏,背上白毛汗狂冒。
這個人,這個人不是剛剛走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