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石門關的迷霧裡面的確是藏著一個獨立的世界,日軍把它稱為是“X”,在X的世界裡,時間與空間都不穩定,有的時候你可以看見昨天的自己,甚至是從營地走進林子,不多時眼前又會出現一個營地。而在這個世界裡,慢慢的日本人找到了它的來源,就是地底,地底之下日本人走過一條隧道發現了一片村落,村子裡已經沒有了活人,而在村子的盡頭,是一條山體裂縫,村子裡的記載那是一個鬼洞,很神奇的地方,如果說將死去的人拋入鬼洞,不久之後就會有活的人從裡面走出來。一模一樣,沒有差別。
然後他們認為如果將這個地方開發出來,將那些在前線受了重傷的人丟進去,再換取活人出來不就是戰爭的永動戰力了嗎?所以才會冒著巨大的危險在這個地方建立如此大規模的醫務帳篷。但是隨著帳篷的搭建,地底出現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人聽見了地底有人說話的聲音,然後就是看見鬼影的裂縫中跑動。
那些鬼影會說人話,而且在黑暗中可以直立行走,如果你被它抓到,就會拖入一個名為“α”的幻境中,在這個幻境裡會出現你內心所想象出來的東西。而不僅僅是這樣,被拖入環境中的人會被撕開人的皮剔除骨頭,然後代替那個人。一開始只有幾個人死在了,接著就是越來越多的人,死亡無法避免。不過他們在地底古村的入口處發現石像可以抵禦那種鬼影。
“記載到了這裡就停了,如同我們看到的這樣,他們在準備搬運石像的過程中,遭到了襲擊,結果全部死亡。
日記的背後還夾著一張照片,一張黑白照,裡面是幾個日軍軍官的合影。
我手裡拿著照片,此時心思倒不是在那幾個留著小鬍子的日本佬上,而是那個記錄本中提到的令死人復活的鬼洞。
世界上真的有那麼神奇的地方嗎?
“不對啊!”門越彬這個時候叫喊了起來:“我們現在是不是距離初衷越來越遠了?我們的目標按道理說不是應該找到古墓嗎?”
卓教授但是變通的快,馬上改口說瓦礫不見得是古墓中流出來的,也有可能是村子裡的牆磚土瓦,古代的人修建房屋的時候,也會在磚瓦上雕刻圖案,以求平安。
我暗暗的給這個狗日的傢伙豎了個大拇指,這放屁的話是張口就來啊。都不帶臉紅的那種,來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這一下馬上推翻了前面的說法。
“這麼說不對吧?這記錄本中寫著村子的盡頭就是鬼洞,難不成我們到時候從鬼洞裡出去嗎?”
卓教授現在的任務就是穩住陣腳,他一聽我給他抬槓就不高興了:“我說小盛,話不是你這麼說的。村子裡誰都不知道有什麼,指不定就有條通往外面的路呢?那些日軍你也看到了還是在這個地方進進出出。”
嘿,我這一聽就炸毛了,什麼叫話不是我這麼說的,他以為這裡是公園嗎?現在的情況我看完全就是這傢伙一手造成的,盲目的帶路,害得我們走進這個地方,現在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放你的屁!”我怒了,:“你倒是好了,現在還知道怪我沒文化,我告訴你,等會兒要是找不到出路,我就把你丟出去喂鬼。”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情緒就爆炸了,指著卓教授一點也不退讓。
“好了好了,別吵了,現在情況不好,誰心裡都有氣,別在這種地方亂了陣腳。”秦歌倒是機靈連忙跑出來當和事佬。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對這個卓教授心裡已經完全的沒了好感,一路過來他所指出的線索都是錯的,從名為巁鑅的世界,再到獸頭的問題。
“算了算了!”這個時候門越彬也跑過來打著圓場!
我擺了擺手,懶得和這幾個理論,擠過一處山石堆積而成的缺口,移動著自己的身位慢慢的向著“門”走去。
那是一個已經擠壓變形的破門,那扇門很大,中間我還可以看到幾塊紗布零零碎碎的落在門楣上,是古代人的紗簾,紗簾殘破的像是一面龜裂的玻璃,手一碰就碎了。
我從門縫中鑽了出去,發現外面和記錄中描述的一樣,是一個巨大的村落。
沒過一會兒門越彬追了出來,他說老哥別這麼大的氣,你這是幽閉空間焦慮症,得學會自我調節啊!
“我調解個屁阿。在不出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你想當初日軍來了這麼多人,都死無全屍了,我們這才幾個人你以為夠那些東西塞牙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