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阿,既然說這裡是彝族的建築,那麼是不是說明當初的夜郎人就是現在彝族人的?”
我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卓教授說的居然是這個,不過孃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考慮你的學術研究。
卓教授一邊走一邊說:“如果歷史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當初夜郎人消失的謎團不就解開了。”
門越彬也無奈了,上前拉了他一把勸到:“我的親哥,你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正經事?比如我們怎麼出去?這個地方到底是哪?”
卓教授一聽就不開心了,說我這不就是正經事嗎?現在我可是在分析這裡的文化,不然我們可能連路都找不到,而且我有極大的可能絕對這碉樓外面就是夜郎人的地下村落。
門越彬被這個老頭兒說糊塗了,一時間也懶得去多說,我們幾個人到了碉樓的瞭望孔,透過孔往裡看見裡面是一間普通的房屋,有床有衣櫃,還有桌子,這些東西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相繼鑽了進去,大家打著手電四下照動著。因為是坍塌的緣故,這裡的樓層已經是被擠壓的變了形,大量的木屑和巨大的地板、天窗空洞遍佈這個樓層,因為是最下面的一層,所以這裡的破損是最嚴重的,無數個床位卡在了地底的裂縫中,無數個木製的板塊傾塌在房屋的中間。
穿過一層一層的磚石土瓦,沒多久我們到達了這個碉樓的最底層,這裡的書櫥和床頭櫃散落了一地,而因為空洞坍塌的緣故上面幾層的東西也都掉在了這裡,除此之外還有幾具屍體躺在地上,那些屍體臉部一片空白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挖去了,四肢也是殘破不全,也就是那些衣服可以供我們辨認。
看到這裡我忽然想到了當初掛在木屋樹前的屍體,那應該也是幻覺,隨著木屋的消失,那些屍體也不見了,但是那些氣味卻是還在的。那麼那些氣味到底是來自於哪裡?正想著鼻尖嗅到了一股濃郁的味道。
“這兒!”卓教授那老傢伙鼻子比我還要靈,走到一處被殘磚掩埋的牆角,掀開幾塊磚一雙人腿露了出來。
“這股味道很熟悉。”隨著磚瓦的掰開,那股味道更加的濃烈了,在場人的都聞到了。一開始在墓室裡,幾乎全是都是充斥著這種氣味,而這味道說不上來,沒有那麼衝,像是榴蓮,還算是比較容易接受,所以我們進去之後慢慢的也沒有牴觸那種味道了。現在又突然問道這股問道,一下就察覺了。
門越彬離那具屍體站的很遠,遠遠的打著手電,我順著手電看去,那個人的腳已經被啃沒了,腳掌像是硬生生的被咬斷了。而那邊隨著卓教授和秦歌的努力,屍體被清理出來了,是一個抱著石像的日本人,日本人的身上帶著一個挎包,而那股氣味就是從石像的身上傳出來的。
“什麼鬼味道,聞的我都餓了。”秦歌把石像抱下來,而那個屍體也慢慢的顯露在我們的面前,比起其他的屍體,這個屍體儲存的算是完好的。也就是除了腳掌。
“這傢伙是餓死的。”卓教授用手貼著那屍體的骸骨說道:“身體極度消瘦面板粗糙,幾乎是貼著骨頭變成了一張紙。”
門越彬說:“那可不,腳都給咬沒了,能不死嗎?”
其實卓教授已經把問題說的很詳細了,這個傢伙在怪物成堆的地方既然能保持身體完好,而且還是餓死的,就足以說明一切了。再回想一下之前經過的日軍的醫療帳篷,以及那個滿是跪拜石像的槃瓠墓室,問題就出在這個石像身上,當初日軍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在那個地方修建基地,並且瘋狂的搬運石像。也就是說石像裡面散發出來的氣味可以讓他們躲避那些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對啊,這石像不是石頭做的,怎麼這麼輕?”卓教授把石像提了提居然抱了起來。
門越彬一看大感驚奇,連忙跑了過去,打著手電往石像的身上照去,看了好一會兒醒悟道:“這不是石像,這是個人啊!”
人?你瘋了吧?我說這石像我也是看過的,石頭和人豈能分辨不出來?
門越彬抱著那個石像走了過來,打著手電往裡面一照,我看見那石像的表面居然是透光的,而裡面居然真的有一具屍體。
卓教授說應該是將屍體的外面包裹了一層槳,類似於古埃及木乃伊的製作方式,把死者的內臟掏空,在裡面塞入一些香料,然後用泥漿封存起來,所以那些香氣才會透過泥漿一陣一陣的透出來。而這些香氣似乎會抵制那些黑暗中的生物入侵。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槍把日本人身上的挎包給拎了過來。翻了翻揹包裡面只有一本日記。
“日記裡寫著什麼?”我很在意這個,這是我一直進入日軍地下基地想要找的記錄,因為只有透過他們的記錄我們才可以知道這個地方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卓教授翻開那個本子,果然那是一個記錄著行軍日程的冊子,裡面除了時間之外還有每天所發生的事情,接著他挑選了比較重要的幾個與我們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