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剩下的四人急忙四下散開。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都不知所措了起來。
我此時看見一條一條的蛇狀怪物沿著烏木爬了出來,詭異的獸頭張開露出尖銳的牙齒,像是剛睡醒的嬰兒,我看著那些東西瞳孔一縮,心想一定是這個玩意兒,咬死了矮個。便急忙後退喊著:“我們得快些離開這裡。”
“嗡嗡!”女人聽了我的話,馬上跑到了船尾發動了船隻的油門,動力帶著我們瞬間遠離了那個青銅鼎。
剩下的四個人此時看著矮個的屍體,雖然感到一陣後怕,但是還要撤離的及時,便多多少少都鬆了一口氣,心想那才是一瞬間的事情啊,這東西的毒性該有多大啊!
可是正想著,忽然我們聚焦在矮個屍體上的視線,看到一條蛇一樣的東西從他衣服裡爬了出來,那東西挺著一張長滿了毛的人臉,前身的兩個爪子,上半身像是狗一樣,頸部長滿了蛇鱗,和容季同臉上的一模一樣,而且不單單是有蛇鱗,它還有像是蛇一樣有著長長的尾巴,尾巴與身體的交接處長的一對羽翼。
而那個怪物,此時卻是吸飽了血,它慢慢的收攏翅膀匍匐在地上,揚起上半身的獸頭看著我們。一條蛇尾則是蜿蜒的爬動。
“別急,都別急。”門哥說:“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
可是門哥話音剛落,那個東西撲騰的扇動了一下翅膀,居然朝著他飛了過去,門哥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但是就算退,他能退到什麼地方去呢?這裡就是一艘小船而已。
“啪。”一下那個東西飛到了門哥的脖子上。
“別動!”忽然那個女人抽出了一把槍,指著門哥。
門哥瞪大著眼睛,雖然是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但是在女人說完話之後,一動也不敢動,可是即便是這樣,那個怪物也不會放過到手的獵物,它張大了嘴,一口便是咬了下去。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槍響了,隨即那條怪物在門哥的肩膀上爆開,猩紅的血液四處飛濺。
門哥抹了抹脖子,扯掉上面那東西的屍體,下半身一攤倒在了地上。
“這是化蛇。”女人說道:“古書記載這玩意兒是是引發,洪水災害的東西。”
“管它什麼鬼東西,還好小胡你槍法準,不然我這條命可算是交代在這裡了。”門哥大口氣大口氣的喘息著。
“把屍體處理掉吧!”姓胡的女人看著我,她收好槍,抓住了矮個的兩隻手。
我吞了吞口水,慢慢的挪步上前,抓住矮個的腿,一發力,將他甩了下去。
屍體入水,發出噗通的聲音,像是我此時的心跳,我還是不敢相信一條活生生的命,就這麼一瞬間的死在了我的眼前。
就這樣危險暫時告一段路,我卻是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打著手電在船上來回的走動,我現在不敢坐下來,真的不敢,矮個死亡的畫面每每當我靜下來的時候就會在我腦海裡回放,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近距離的死在我面前,我甚至想要作嘔。
可此時倒是容季同站在船的邊緣,看著那個巨大的鼎,容季同沉默不語,剛才的一切好像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之前認為這個鼎是從海昏侯的古墓中衝出去的,但是很顯然,並不是這樣,這裡似乎只是一個祠堂。而大水之後,這個地方的建築已經被沖刷的七零八落,什麼也不剩了。鼎就是從這裡被衝······等一下,衝上去?我看著那個鼎,心想這又不是泡沫,怎麼可能會衝的上去?
“能去湖的旁邊看一下嗎?”
容季同並不是在怨天尤人,而是和我想到了一樣的問題,試想一個這麼大的鼎,絕不是靠著狂暴的水流就能使得它浮起來的。
女人在後面擺著船,我們很快靠近了湖泊的邊緣,那裡是一處山壁,山體呈弧形,上面有著更多,更精美的浮雕,而雕刻的內容,更多的是關於神話中的場景。
不過看樣子這個湖應該是一個圓形的,是山體將它包圍了起來。而我們進來的地方,是水流的出口,正對面還有一個出口。
“你發現了什麼嗎?”容季同問我。
我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又瘋了,轉了一圈,居然開始問我發現了什麼,難不成我告訴他,這裡水質渾濁,不適合養魚?
“這裡不是一個湖,而是一個牢籠,07年底,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從這裡逃走了。”容季同指著湖泊入口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