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他手指的地方有一根巨大的鐵棍鑲嵌在山體之中,不,並不是一根,而是兩根,另一側也有一根。我打著手電細看過去,那鐵棍似乎是什麼巨大的鐵器斷裂之後殘留在這裡的。
“是鐵網!”我想到了,是一個巨大的鐵網,這裡不是天然的湖泊,而是一個人工湖,就如同容季同說的那樣,是有人刻意想要將什麼東西困在這裡。
“是鐵網,進出口,都有,而且山體的上方原本應該還有一層,那個巨大的青銅鼎原本就是放在那上面的。”
跟著探照燈,我看見山體的高處有一圈殘破的木板,木板的邊緣幾經歲月甚至還能看到,斷裂缺口處的齒狀痕跡。原來如此,青銅器原本是在上面的,一定是下面有什麼東西,頂住了它,所以07年,才將它拱出了河道底層。然後那個東西遊走了,青銅器失去了支撐物,便落了下來。
可是,能將在一個這麼大的青銅巨鼎,從這個地方,頂出河道,那該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啊!
“跟著河道走,這裡只是陵墓的一部分。”容季同說道。
“那陵墓裡會不會還有這樣的東西?”門哥指了指青銅鼎所在的地方問道,顯然他所擔心的是化蛇。
容季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誰也不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什麼。嘿,小姑娘,開船吧!”他衝著那個女人說道。
女人愣了一下,啟動了發動機,夾網船穿過殘留在水面上的建築物殘骸,很快開進了河道之中。
河道之中,此時還有著許多的人工痕跡,直到2個小時候之後,忽然一陣風吹來,我脖子一涼,自然抬起頭望去,河道的上方是一個圓桌大小的空洞。洞的左右的兩側長滿了不知名的草木,再往上面一點是一個巨大的鐘乳石,映著手電的光線看上去像是一個倒著的人仰“地”長嘯。
“這像是一個下水道,感覺上面就是地面。”我笑著說道。
很快,上面的岩石層消失了,我們從人工河道,順著水流駛入了天然的河道,水面開始寬闊起來,視野變得更大,方才得以看見這整個地下世界的全貌,咽鳴的風呼呼的吹過,氣流流經頭頂的鐘乳石時被演奏成了一首詭異的樂章,除開那個特大的鐘乳石,在其他位置距離我們比較近的溶洞頂部,那些石塊像是倒懸著的利劍掛在半空,山體之間幾乎都是土黃色的一片,而不是景觀洞中的五顏六色,卻是死一般的黑色、黃褐色。山壁岩石的表面坑坑窪窪宛如小型的階梯,而上面的水漬就順著“階梯”一階一階的流下。
“這裡是地下河的暗河流域,所有的地下河的支流都會在這裡整合,再分流,是水域的交匯處。”容季同說道。
我看著漆黑的上空,那個地方有許多的鐘乳石,鐘乳石上佈滿了水滴,水滴映照著手電光線,如同星辰一般。我們行船在黑暗中,宛如遊蕩在銀河裡。
“牆壁上的石塊很溼潤,有點邊邊弧弧,但卻不是那種人為工具開鑿過後的痕跡。”容季同一邊四周去看,一邊分析到。
很快我們透過了河道,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聚水湖中。這裡是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地下河所匯聚而成的。湖的面積大的很怕,如果不是我看到了兩側的山體,我一定會認為這裡是一片海。
“船儘量的貼著山壁行走,這樣就不會迷失方位。”容季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