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秦武?真不錯,我們還會有再相見的一天的,五年之後,就是雪津城覆滅的時候!」
秦武揮動即落,鋒芒遮天蔽日,「雪津城往日如何我不知道,
但今日你還不撤離人間,你這點分魂就徹底留下吧!」、
刀光落下,天門隱退,正瞧見半天霞紅。
「切~」秦武不屑地撇嘴,手中的青龍大刀遁入天空的大道虛影中,「膿包,不敢下界一戰。」
隨後,他轉身看向陸行,單膝下跪道:「臣秦武,參見世子。」
陸行上前扶起秦武,說道:「多虧將軍及時趕到,救我於險境之中。」方才的一瞬,楊玉環已經準備好出手了,也好在是秦武出刀。
秦武自愧道:「是臣救駕來遲,我被一個掌握風道的女子拖住了,多虧是董閣老及時趕來,助我逼退那個風道女子。」
所以……你帶萬騎來雪津城真是來救駕的?那孫白不是白攔了……不對,秦武此人心狠手辣,他與大周皇朝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指不定是想坐山觀虎鬥,若是我死了,他就收攏北地兵馬揮兵南下,屆時便是陸霜歸來,我的死也算不到他頭上。
他非拖到最後一刻再出手相助,估計是覺得大局已定,在最後一刻站隊罷了。
想歸想,陸行還是不敢怠慢這位天下第二的武夫,再是有寧郝這層關係在,秦武不至於有害他的心思。
「秦將軍隨我下去吧,我等還要恭送一人出北地。」陸行朝下方看去,在看到王仁後嘴角一笑。
「好。」秦武說道,目光卻是緊緊看著另一邊的高樓,那裡有寧郝的身影。
此刻的祭壇,戰鬥徹底結束,荊盧在知道事不可為後就停手了。
王仁的面色很難看,此番他是抱著必殺的心思來的,如今風水輪流轉,更是讓他心中怒火不止。
他咬牙道:「陸行,你要如何?」
陸行挑釁地看著他,說道:「不如何,只是恭送八皇子離開雪津城罷了。」
王仁緊眉,冷聲道:「陸行,我最後問你一次,是否跟我們回北地,你應當知道違背聖旨的代價!」
陸行拂袖,喝聲道:「蠻族聚兵南下,輕重緩急的事情該是你要知曉的,我不去京都只是陛下責備,但蠻族若是突破防線,那損害的可就是千千萬萬的百姓。王仁,我且問你,難道狠心要北地血流成河嗎?」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學你父皇,為皇者,應當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王道、霸道可都不單有殺伐,一個仁心、為百姓著想的心,才是王者必須有的。」
「哼,陸行,你會因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的!」
王仁轉身拂袖,咬牙道:「荊盧、王琮,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