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黃昏,城主府頗為安靜。
書房內,陸行正在看書,由那些儒家賢人、大儒們修訂得有關浩然氣修煉的書籍。
“修浩氣者,異於常人。二月初三,文曲下凡,易養浩氣。”
這是書上開篇第一行,陸行心中提起幾分興趣,接著往下看。
“然三聖開道,儒道已定,此為後世儒生之通天路。故文氣蘊養九州子女,修浩氣者日益繁多,自大唐起,皆為浩修盛世。”
“凡飽讀詩書者,只需在二月初三前齋戒五日,便有望養出浩氣。”
“咦,”陸行驚訝著看著手心淡白色的浩然氣,這書讀著讀著,就修出來了,“我這浩然氣能離體了,照儒修的境界該是君子境了。”
“果然,沒了文山虛像的壓制後,修出浩然氣並非什麼難事。”
陸行皆者讀書,每逢有所領悟的時候,便能生出一縷浩然氣。次數多了,陸行隱隱有些疲乏,他心中猜測:“如此說,浩然氣的形成會消耗精氣神。如此一來,一個人一天積累的浩然氣是有限的。難怪那日度文海的時候,那些儒修都用得很節省。”
“咯吱。”門被輕輕推開。
小鈺走進屋子,手中提著一壺茶,走到陸行身側,將茶壺放到案前,“公子,喝些茶吧,能提神。”、
“好。”陸行說道,仍舊專注看書。
小鈺湊到近處給陸行添茶,餘光看到了書籍的內容,詢問道:“公子是要修煉浩然氣嗎?我聽別人說,這浩然氣很難修的,說是沒有十年的寒窗苦讀根本修不出來。”
陸行端起小鈺剛滿上的茶杯,品茗一口,道:“哪有這般誇張,只是貧寒子弟能接觸到的書籍少,很多書籍連文氣都沒有,只是破破爛爛的幾頁黃紙。”
“這讀書和修儒不是一回事,不過讀書好的,修儒一般不會差。”
“哇,”小鈺假裝驚訝,笑道:“公子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小鈺蠢笨,可就看不進去這些書。”
說著,她為陸行倒滿杯中的茶水,又是跑到陸行的身後為他揉肩膀,再之後整理著書架上的古籍。總之,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陸行挑眉,問道:“小鈺,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啊、欸,”小鈺轉過身,來到陸行桌前,小聲道:“今天聽白狐兒說的,公子和幾位閣老家的公子鬧了矛盾,我就是覺得,公子剛回雪津城,他們本就有心思結交,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陸行抬頭看向小鈺,目光中有些許困惑,“誰教你這般說話的?我不是與你說了嗎,閣老的事情你別管。”
小鈺抿著嘴,兩隻手藏到身後,解釋道:“我沒有和他們再聯絡,只是害怕公子與閣老們鬧矛盾。再說、再說了,當初是武仙讓我給閣老們寫信通報公子的情況的。”
“姐姐的吩咐?”陸行眼中閃過異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事你就下去了,我心中有數的。”
“嗯。”小鈺彎身作揖,退步離開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