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丹藥和各種天財地寶,可謂應有盡有。這些東西若是能全搬回雪津城去,論價值,裝備一個五千人的騎兵不在話下。
“長壽丹、破境丹,還有易經丹……就是可惜了,都是些固本培元的丹藥,不能幫陸行治癒神魂上的傷勢。”譚菁哀嘆可惜。
“沒事。”陸行平淡道。
“咚!”漆黑的樓宇內傳來頗為沉重的聲響,待二人將目光投去,一個紫金色葫蘆從大門口滾出。紫金葫蘆從地上重重彈起,越過大紅門檻,順著臺階滾落,似是直奔著陸行的方向。
陸行覺得眼熟,待在紫金葫蘆來到腳前,彎腰撿起它,說道:“這是沙山那日的養劍葫,你我都見過的,說起來我的佩劍興許就在裡邊。”
“噢~”譚菁美眸一眯,似是想起了值得惦記的事情,道:“便是公子口中的小古吧。”
公子,這稱呼怎麼說換就換……陸行斜眼看向譚菁,正發現譚菁正牢牢瞪著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他連忙收回目光,迅速利用養劍葫轉移話題。
“菁兒見過養劍壺嗎?我是頭回見的,長姐不喜歡將劍藏在養劍葫中,說這樣的劍少了銳氣,她不用,整個北地也就沒什麼人用養劍葫了。”
提及陸霜,譚菁面容便沒那麼兇了,豎耳聆聽陸行說的最後一個字後,道:“說的是那柄染天人血的無痕劍嗎?天下巾幗第一位,當數無痕斷長生。”
“哈,”陸行笑道:“姐姐若是知道應天書院還有你這個小迷妹,怕是會喜不自勝。”
“陸行不許嘲笑我……”譚菁目光柔和,眨眼看向陸行,好一雙水靈靈的眸子。
陸行聳聳肩,道:“我笑你做什麼,我只是在想,姐姐見到你後,會是一副什麼樣子。”
這話落到譚菁耳中就如一抹春風,抹紅了她的耳根還嫌不夠,濃妝輕拭,兩腮比紅玉石還要通透。
譚菁的左手緊緊捏著衣袖,眼眶又起一番暈紅,心頭癢癢:啊,那豈不是得叫大姑……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呢。書上、書上說“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我的心思,莫不是被陸行知道了……呸、呸、呸,才不是呢,這天下英才無數,陸行嘛、也就只能算是一般好,多一點都不行!
“莫不是昨日落海落下病,今日染了風寒?”陸行心頭一緊,他可是聽說儒家的浩然氣能有無數變化,卻獨獨不能照料自身,生老病死什麼的,在沒證道前,與凡人那都是一般無二的。
陸行伸手撩開譚菁額前的髮絲,用手背測溫,口中喃喃道:“觸著也不燙啊——,怎麼臉上這般紅。奇怪……”
“唉!陸行別瞎說……我才沒臉紅。”譚菁忽地醒悟過來,小拳頭抵著陸行的胸口,作勢要打,又想起陸行還受著傷,只好作罷。
“不是要找小古嗎?我們把這個葫蘆開啟吧。”
聲音細弱遊絲,好在這宮殿裡也就兩人,陸行也聽得仔細,這才能知曉譚菁的意思。
心頭浮現兩個人名,都是極好聽的名字……常人便是得其一,那得是上輩子做了多少的善事,才能勞煩月老秀手輕系。
那如果是兩個呢……罷了,少年是想不明白了。可以的話,真想代替其中一位姑娘眼眶泛紅,大哭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