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道:“看來你這個師弟,已經覬覦你的本命蠱很久了,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你怎麼早點沒察覺?”
蠱王沉默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時只聽元初喝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鬼雀來了再說吧!”
蠱王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可能就是命數,算了,由他去吧。”
唐鯉見蠱王這麼豁達,心裡突然不太得勁兒,感覺哪裡怪怪的,好像蠱王對大家還有所隱瞞。
不過蠱王自己都這樣了,還能隱瞞什麼呢?
今天註定是個糟糕的日子,稀裡糊塗的就過去了,唐鯉與週一帆身上的毒算是徹底清除了,第二天吃飯的時候,餐桌上又出現了一盆湯,不過不是紫菜雞蛋湯,而是疙瘩韭菜湯。
唐鯉拿著勺子不敢下手,生怕湯水裡再出現字型。
白仙子昨日竟然一直在房間裡待著,根本不知道大家都經歷了些什麼,此時的她也修養的差不多了,問道:“那個白衣人影怎麼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為什麼要幫咱們。還是那個沙旺西,你們真的跟他幹了一仗,還中毒了,如果昨天沒有白衣人的提醒,大家真有可能栽在沙旺西手中。”
唐鯉咬著勺子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了白仙子,心下暗道:“這白衣人影別是你爸吧。不對,要真是他父親,至於這麼藏著掖著的?”
可第二天早上,白仙子竟然失蹤了。
唐鯉道:“咱們昨天才打跑了沙旺西,今天就丟了一個人,我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週一帆道:“那還等啥,咱們趕緊找找吧?”
元初道:“別慌?她不是在嗎?”說著元初朝著視窗一指,只見視窗處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女人可不就是白仙子嗎?唐鯉急道:“大清早的你跑哪去了,這人是誰?”
白仙子眨眨眼睛,就是不說話。
唐鯉急道:“說話啊,你這是怎麼了?”
白仙子依舊是眨了眨眼睛,此時元初開口道:“禁言術。唐鯉,別問了,她開不了開口,還是問問旁邊這位朋友吧。”
唐鯉側頭一看,發現白仙子身旁的男子長的還挺好看,於是說道:“這位小哥哥?怎麼稱呼?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