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個當口,沙旺西突然倒退了幾步,眼中迸射出獰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粗細的鐵笛子。嗚嗚吹動了幾下,唐鯉就感覺一股涼氣就衝腳面升了上來。再看教主猛地晃動周身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下一秒,他周身竟然長出了白色毛髮,那張臉也扭曲起來,簡直是五官挪移,不都是竟然變成了一隻猿猴的模樣。
蠱王道:“沙旺西精通蠱術和降頭,這猿猴殭屍恐怕就是這麼折騰出來的!”
猿猴殭屍猛地裂開了嘴巴,裡面都是鋸齒尖牙,衝著元初就撲了過來,也不知道沙旺西究竟意欲何為,唐鯉衝元初道:“你先放我下來,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元初道:“你少說兩句。”
這時,張三,蘇禾兩人人已經迅速移步至元初身前,蘇禾道:“這裡交給我們,你先帶唐鯉離開。”
元初點點頭,接著足尖一點地,整個人竟然就飛騰了起來,速度奇快。就在唐鯉被元初驚人的彈跳能力折服的剎那,張三的獵魂搶響了。
砰砰砰!
猿猴屍僵已經應聲倒地,誰也不清楚,房間內,週一帆的雙手已經好了,劇毒都消散了,他撫摸著手背上兩個小孔傷口,怒道:“媽了個巴子的,咱們必須報仇,這檔子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瞅瞅給我埋汰的,這指定是什麼毒物給咬的。媽了個巴子,沙旺西這犢子太陰了,一出手就是殺招,咱們矇頭轉向可吃了大虧了。”
週一帆是真急了,倒不是因為中毒,而是感覺憋屈。他是一個大開大合的性子,真刀真槍的折騰不怕,就怕來這種綿裡藏針的勾當。
其實唐鯉心裡也憋屈,因為自己是第一個中蠱的,那種奇癢的感受,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啊。
蘇禾洗了一把臉,臉洗乾淨了,眼睛卻了,道:“你們別吵了,蠱和降頭本來就邪乎,誰叫你們一開始不長心,這場戰鬥總共持續了幾分鐘而已,可是咱們接連受傷,這足以證明沙旺西的厲害。”
唐鯉一砸桌子,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張三道:“不過沙旺西不死,大家心裡都不安寧,他要是在暗處放個蠱,下個降頭什麼的,根本防不勝防,並且他還知道咱們所在的具體位置。上次都精確的找到了,這次肯定也能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找蠱王到底想幹嘛。”唐鯉憋了半天沒憋住,就問蠱王。
蠱王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也沒想到沙旺西會是這樣一個人,他的心腸太惡毒了,他之所以找我,恐怕是想得到我的本命蠱。”
唐鯉眼睛一亮,說道:“要你的本命蠱幹什麼,這東西都是你用幾十年的心血煉製而成的,給了他,也沒什麼用啊。”
蠱王說道:.“此言差矣,耗費幾十年心血的本命蠱,可是無價之寶,他可以利用秘術,將我的本命蠱煉成他自己的。”
“這樣一來,他的道行就會成倍增長。恐怕他就是第二個蠱王了。”唐鯉心中暗道。
唐鯉道:“看來你這個師弟,已經覬覦你的本命蠱很久了,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你怎麼早點沒察覺。
蠱王沉默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元初道:“現在也別計較這些了,還是等鬼雀來了再說吧,蠱王你這次也回不了苗疆了。”
蠱王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可能就是命數,算了,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