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貓叔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搖搖頭,表示不能冒進。
他是老江湖,心裡有準頭,不叫我進去,我還真沒脾氣。
愣了半天的流雲忽然一瞪眼,說道:“剛才那個提著燈籠的人影跑入來這裡,我得看個究竟,弄不好就是陽長老那個混賬東西。”
這小子被仇恨矇蔽了心神,看誰都想陽長老。
說完他就邁步走了進去,我想阻攔都沒機會,但我還是叫他小心一些,而流雲只是哼了一聲。
老炮說這犢子早晚得死在這兒,太沖動,太年輕啊
與此同時,胖墩墩的小樓梯突然說了一句:“裡面只有七口水缸,也沒有任何門戶,那個提著燈籠的人影去哪兒”
我猛地看向了七口大水缸,難道說那個人影鑽進水缸了
不知怎麼的,我心中突然湧現了一股不安,我果斷大吼:“流雲快回來,事情不對頭。”
而流雲已經來到了一口大水缸近前,對我的話更是充耳不聞,抬手就摸向了一口水缸。
恐怖的一幕發生了,蓋著水缸的青石板蓋子,咔嚓一聲就崩碎了,好似平地一個炸雷,沒把我們給嚇死。
緊接著從中噴出一大片黑氣,把流雲團團包圍,流雲悶哼了一聲,來不及躲閃,肯定把黑氣吸進鼻子裡了。
就看他身子一軟,竟然翻進了面前的大水缸,噗通,還傳來了水聲,但沒看到流雲掙扎,貌似他已經暈了過去。
“師兄”
“師兄你怎麼樣”
白仙子和小樓梯瘋了一樣撲了進去,我暗說不妙,這水缸裡不定有什麼要命的東西,如果在這麼莽撞,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大吼一聲:“你們倆給我站住。”
一著急,我也進去了,貓叔,老炮,隋棠,秋心,更是跟了進來。
這時候白仙子和小樓梯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以為他倆聽了我的話,誰承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因為掉進流雲的那個水缸,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冒出了一大片黑水。
黑水慢慢升到了缸口,然後溢位來,順著缸體往下淌,原本銀光閃爍的缸體,被蒙上了一層漆黑,光澤頓時消失了。
但我發現,這些黑水非常粘稠,也不知是什麼液體,匯入地面後,開始奔著我們的方向蔓延,很快就來到了白仙子和小樓梯的腳邊。
老炮提鼻子一聞,說唉呀媽呀,這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咋這麼香
我也嗅了嗅,發現的確很香,有點像香油的味道,但比香油甜膩,反正非常詭異。
這時候銀色大綱還在往外冒黑水,我甚至懷疑,這缸底通著地下的泉眼,不然的話,怎麼會冒起沒完。
還有就是,流雲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難道他被黑水給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