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下意識的就大吼一聲誰。
這一嗓子不要緊,對方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炮揉了揉眼睛,叫喚著,說鬧鬼了,真特麼尿性,怎麼一下就沒影了呢。
貓叔也不研究這些陪葬品了,很凝重的說,那人影不是憑空消失了,而是他的旁邊有一條路。
這是一個回字局,咱們所處的是大口外面,那個人影站在兩條路相交的直角,他幾乎一動,就會被墓牆所遮蔽。
我問貓叔,那個人影到底什麼來路,怎麼會在墓葬中。
這可是埋死人的地方啊。
貓叔一晃腦袋,說別問我,我現在也迷糊著呢,首先來說,這座墓就有古怪,其次是,那個黑皮燈籠可是從山腳下升上來的,恐怕知道真相的人,還在山腳下呢。
我暗中咬了咬牙,事情越發難以捉摸了,不管是宋科長,蠱王,還是獸王陽長老,貌似商量好一樣,全都失蹤了,那個鬼疰門的弟子也沒什麼蹤跡,至於跳崖的白色人影更是無從談起。
我本來還想尋找我爸的線索呢,現在一看,還是別扯了,搞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吧。
秋心說咱們別愣著,追上那個人影不就行了
其實流雲這個冒失鬼已經追了出去,別看他跟我們走在一起,但並不是一條心,這個當師兄的還沒有白仙子和小樓梯叫人省心。
我們幾人也追了過去,小樓梯還叫流雲,叫他慢點。
途中隋棠說,這個提著燈籠的人影,會不會就是鬼疰門的弟子呢。那可是個不人不鬼的傢伙。
這個猜測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對方那麼詭異,說成不人不鬼也算合適。但我的心就提起來了,因為鬼疰門弟子不是一般的難纏,連宋科長都不是對手,真要是對上,我只有放出鬼王戰鬥了,自己根本不夠格。
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墓道盡頭,左拐又是一個直角走廊,兩側的巖壁上依舊掛著燭火。
我們幾乎繞了回字局的大半圈兒,貓叔說這個墓葬的規模很小,一般的回字局,起碼有幾千個平方。
而這時白仙子指著前方說,咦,流雲師兄在幹嘛怎麼愣住了。
流雲跑的最快,現在站在前方的墓道上,對著巖壁發呆。
我們過去一看,發現巖壁上有一道門戶,走進去就是回字局的小口範圍。至於流雲本人,傻掉了一樣,盯著裡面看。
這小口範圍內,燈光暗淡了不少,只有幾個是五六十個平方,我一開始以為,他找到了那個提燈籠的人影,誰知定睛一瞧,我也愣住了。
因為這空間裡沒有半個人影,卻擺著七口銀色的大水缸。
不知是純銀打造,還是表面鍍了一層銀,反正銀光四射,非常的漂亮。
這七口銀色的大水缸,只有半人高,上面蓋著青石板的蓋子,缸體表面有花紋和雲飾,還有一些張牙舞爪的惡鬼圖案。
並且七口大水缸的位置很特別,應該是按照北斗七星排列的。
我看著貓叔,說這裡面不應該是墓主安歇的地方嗎,沒有棺材,反而擺了七口銀色的大水缸。
貓叔說你就別扯什麼墓葬規格了,按理說這座墓就不應該存在,什麼安歇不安歇的,我感覺咱們進來之後,就沒一件正常的事兒,咱們別安歇了就燒高香了。
我說在墳墓裡,怎麼竟說喪氣話,先過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