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道:“上次那夥人根本不是JK的人,唐院長壓根就沒去過化工廠!”
週一帆急道:“啊?你幾個意思?”
蘇禾道:“當時我就看那夥人有點奇怪。”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張三道。
蘇禾道:“可是後來我看唐院長的出手又覺得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
唐鯉道:“先別說這些了,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張三恨恨的吐出幾個字:“殺龍嶺!殺金元!”
唐鯉道:“怎麼還是殺龍嶺?”
張三道:“金元就在殺龍嶺,你們要找林夕唯一的線索也在殺龍嶺,你們就說去不去吧!”
蘇禾道:“我去!”
唐鯉道:“等等,如果那個唐院長是假的,就是說那傢伙有可能就是金元易容的,不是說金元是用人皮易容嗎?那唐院長不是應該?”
元初道:“不用人皮一樣能易容,只不過金元走的是極端。”
張三咬牙切齒道:“說的沒錯,即便不用真的人皮,他的易容術依舊能以假亂真!”
週一帆道:“這老棺材瓢子咋這麼不是東西呢,老子逮著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唐鯉道:“等等,我捋一捋,有一點說不通啊,他為什麼要讓他徒弟說出這一切之後才將他廢了?他又為什麼要把行蹤與目的透露給我們?”
元初道:“為了讓大家相信他就是唐院長,不惜以徒弟做餌,他知道這一切瞞不了多久,也沒打算要瞞,只是他所演的這場已經足夠將我們滯留在這間民宿裡幾天,就這幾天便是他成事的關鍵!”
週一帆道:“老棺材瓢子夠變態的啊,這一招真特孃的出其不意!”
唐鯉道:“趕緊的,回屋收拾收拾,說不定還能趕得及找到金元,到時候該報仇的報仇,該救人的救人!”
週一帆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這回咱們去殺龍嶺,我能知道我的身世!”
蘇禾道:“我有一種預感,這次去殺龍嶺一定能找到林夕,希望她不要有事。”
唐鯉拍拍蘇禾的肩膀道:“蘇大少,林夕肯定不會出事,她懂得怎麼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