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鯉看向週一帆道:“周大叔,你不是說你是你師父在北寧監獄門口撿的你嗎?怎麼又跟殺龍嶺扯上關係了。”
週一帆道:“我後來仔細琢磨了一下,我師父這人吧,平時不太靠譜,就我的身世吧,他就說了好幾個版本,對了還有一個版本,我差點就信了!”
“什麼版本?”蘇禾好奇的問道。
“我師父說我是他的私生子啊,還別說,當時可把我高興壞了,我師父老有錢了,整片山林都是他的!他要是我爸,我這下半輩子可就不愁吃喝咯!”
“然後呢?”唐鯉問道。
“然後有一天我給他剪腳趾甲,我突然萌生一個念頭?於是我就拿了師父的腳趾甲去縣醫院做了親子鑑定,結果,我師父騙我,我根本不是他兒子!”
“那又怎樣?不就是沒有血緣關係嗎!你師父養了你四十年,供你吃喝上學練功的,知足吧你!”唐鯉道。
“話雖如此,我這不是就想要個說法嗎?他們當初為啥把我扔了,害我被我師父撿了,你們知道嗎?八歲以前我師父照顧我,八歲以後師父殘疾了,就我照顧他,所以,那個害我師父的人我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唐鯉道:“等等,等會,就你的意思,感情你不是為你師父報仇,感情是為你自己報仇啊!”
週一帆點點頭:“是啊!不然咧?”
唐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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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整裝待發,出門的時候,唐鯉又想起了那根樹枝,心中暗道:“如果如果真有事我也認了,但殺龍嶺我一定要去!”
每次租車有些麻煩,還是蘇禾有先見之明,提前幾天預購了一輛改裝版的房車,出發前一天如期提車,唐鯉與週一帆人生中可是第一次住房車,走進去東摸摸西蹭蹭。
張三不屑道:“差不多得了啊!瞧你們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在外面別說認識我!”
唐鯉道:“沒見過世面怎麼拉?你見過世面還不是跟我這個;看見過世面的人混在一起?”
張三道:“切,懶得理你!”
唐鯉道:“我才懶得理你,你又不是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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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房車的比起普通房車的車身大了一倍,車廂內隔出三個臥室,廚房客廳衛生間一應俱全。
張三道:“不扯了,說點正事,上午接到唐院長的語音電話,說這次進殺龍嶺的不止金元他們,有人散佈訊息,說殺龍嶺出現了玄門八大重寶。”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心說要不要這麼亂。
金元去殺龍嶺擺陣,還有其他人去殺龍嶺找寶貝?
“除了金元還有誰去了?”唐鯉問道。
“苗疆蠱王。”張三道。
“蠱王?誰啊?”週一帆道:“看名字好像很膩害的樣子。”
張三道:“唐院長提前我們一步已經趕過去了,不過沒找到金元,只是他還發現了一個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