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宇搖頭:“不好,如果陽宅安置在裡面,輕則心臟病,重則精神錯亂。如果是陰宅的話,在本家長之長孫都會有血光之災,並且都是意外。”
唐鯉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二叔,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光看兩座山你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難不成你也會你爸的那手藝。”
肖景宇似笑非笑的看著唐鯉道:“皮毛而已,你不信?”
“我不是不信,是難以置信!”唐鯉道。
肖景宇不再理唐鯉,抬腿就要往峽谷裡走去。唐鯉趕緊拉住他:“裡面有陣法,小心。起碼先叫老刁婆出來,貿然進去會吃虧的。”
肖景宇道:“陣法是人為控制的,可強可弱,如果在全盛時期,裡面的瘴氣會都瀰漫出來,咱們根本看不到一線天的全貌。”
“你是說,老刁婆知道咱們今天來,所以把陣法給撤了?”唐鯉問道。
肖景宇苦笑:“應該不可能,除非她能掐會算。”
四人一前一後的就奔峽谷入口走去,等進入其中,就感覺兩側山壁上陰風呼嘯,在這條彎彎曲曲的峽谷中還有一些野獸的低吼。唐鯉心裡一顫,這麼冷的天氣,不應該有大型野獸呀。再說了,現在不比三十年前,是座山就有豺狼虎豹。
元初鎮定道:“老刁婆常年住在這裡,不可能任憑野獸橫行的,除非她不想活了。”
穿過一線天之後,陰風更盛,唐鯉就感覺自己頭昏眼花的,心臟也止不住的跳,難怪肖景宇會說,要把陽宅放在這裡,輕則心臟病,重則精神錯亂,就這麼一會兒她就快受不了了。
不過這峽谷的範圍比唐鯉想象中的要大一些,呈一個橢圓形,這裡有很多松柏,還有很多枯葉,亂石,唐鯉甚至懷疑,在影影綽綽的灌木叢中藏滿了妖魔鬼怪,只要機會合適就會對他們下手。
唐鯉不放心的觀察著前後左右,等走到峽谷中間,肖景宇突然停住了腳步:“外面沒有瘴氣,這裡面也沒有,看來陣法是被撤乾淨了,老刁婆貌似真的算準了,咱們今天會來。”
唐鯉一驚:“她到底是什麼人我越來越想不通了。”
“想不通就叫她出來問問。”元初喝到:“我們來了,不出來見見面麼?”
話音剛落,打峽谷的深處走來一道身影,依舊是佝僂著身子,但是每一步都跟打樁似的,死死的印在地面,看著格外沉穩。唐鯉鍛鍊過半年,知道老刁婆的下盤極穩,起碼有十年的苦功夫,所以唐鯉就更生氣了,老刁婆這麼厲害怎麼不說搭把手呢,當初跟殘袍戰鬥費多大勁呢。這時候老刁婆走到九九近前,先是看了看九九,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元初露出一臉詫異,唐鯉原先不知道她的深淺,心裡滿是膈應,但現在可不一樣了,所以唐鯉衝著她擠出了一個笑容。
老刁婆突然對唐鯉說道:“跟我走吧,有人要見你。”
元初和肖景與同時都看向了唐鯉,因為老刁婆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唐鯉驚呆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是說有人要見我?”
老刁婆冷哼:“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就是你。”
說完她轉身就往峽谷深處走去,但是唐鯉紋絲未動,鬧了半天這個峽谷裡還有別的人,這個人是誰呢?為什麼會指名點姓的要見她?老刁婆貌似知道唐鯉心中所想,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有件東西是你的,你必須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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