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肖景宇就開始於唐鯉就商量臥牛峽谷的事兒。這時候阿杰的媳婦兒也在,她一個村長白天很忙,貌似忙的就是對各家各戶的慰藉,以及跟上面進行彙報,畢竟死的人太多。可是聽到臥牛峽谷後,阿杰的媳婦兒就說道:“這個峽谷在三十年前就邪乎著呢,整天都是白森森的瘴氣,人進去就會迷路,曾經有人想進去挖野菜,後來就再也沒出來過。”
肖景宇與唐鯉對視了一眼,又是三十年前!
“如果說老刁婆就是臥牛峽谷的主人,那峽谷外面的陣法也是她佈置的咯。”九九歪著腦袋說道。
元初低沉道:“這個老刁婆是個厲害的角色,肯定會有厲害的手段,佈置一個陣不足為奇。“
“但是這個陣卻叫殘袍道人頗費心機呀,這到底是個什麼陣呢“唐鯉嘀咕了一句。
其實最令唐鯉好奇的是,臥牛峽谷裡到底隱藏著什麼寶貝,明天他們是不是能順利進去,會不會發生什麼危險。
這時候阿杰的媳婦兒說了一句:“早知道老刁婆是高人,村裡的鄉親就不敢那麼對她了。“
肖景宇詫異的看著對方。
唐鯉解釋道:“還不是因為大家都說老刁婆吃死人肉麼。”
肖景宇嘆息:“這個老刁婆大有來歷,明天一探便知。”
半夜的時候,九九忽然將唐鯉推醒了。
“幹什麼九九?又想喝鴨血了,自己去包裡拿。”
豈料九九道:“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這幾天總感覺自己身體裡怪怪的。”
唐鯉一骨碌坐起來:“九九,你別嚇媽媽,你說你哪裡怪怪的?”
九九弱弱道:“媽媽,我覺得我的身體裡面東西。那個東西就在她的腦子裡,具體的我看不到,但是這個東西有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我根本不敢靠近,生怕會把我的靈魂給粉碎了,到時候我可能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媽媽我害怕。“
唐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道,一定是旱魃的意識在作祟,於是安慰道:“九九,別怕,有媽媽在,媽媽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媽媽,最近我的腦子裡總是出現一些記憶片段,但又模模糊糊想不起來。”九九苦惱道。
唐鯉將九九攬進懷裡:“別怕,想不起來就不要想。先睡吧。”
等九九睡熟後,唐鯉已經沒有了半點睡意,她冷靜下來,忽然意識到,如今的九九與旱魃只是共生體,如同元初曾經跟她說過,九九是九九,旱魃是旱魃,只有瞭解了這一點,才能保護好九九,唐鯉想到九九腦子裡還有個蘊含強大力量的東西,唐鯉甚至懷疑,當初盤古族囚禁旱魃時,是不是把一顆地雷給塞進她頭皮裡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四個人跟阿杰老婆交代了一聲就準備動身了,走在村路的時候,唐鯉刻意落後一步,很認真的盯著九九後腦勺,如果此時她有透視眼就好了,能看穿她腦子裡到底是啥玩意兒。
臥牛峽谷,其實說白了,這就是一座高山和一座矮山貼緊了一些,當中留出了一道縫隙,形成了傳說中的一線天,然而那座矮山就如同一隻臥著的老黃牛。肖景宇不斷展望一線天的格局以及這兩座山的形勢。
“看出來什麼嗎?”唐鯉問道。
肖景宇淡淡說道:“石如臥牛乃大吉之地,但清涼山陡峭險峻,如同一截鍘刀聳立,牛臥在鍘刀旁邊,這種格局又叫五龍斬牛。”
“這種格局好麼?”唐鯉懵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