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獨孤晉向她伸出手,她拖著長長的裙襬,走到皇帝身側。
“那個冒充你的賤婢,她在哪裡?”獨孤晉問。
女人垂下楚楚動人的長睫:“那個女人曾經警告過臣妾,如果臣妾說出她的罪行,陛下將遭到橫死,臣妾不能讓您受到傷害,
了陛下和國家的安危,臣妾寧願經受苦難。”
“那她就更應該下地獄!”獨孤晉大聲呵斥並惡狠狠的盯著唐鯉:“你還不認罪嗎?”
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注視著唐鯉,充滿了嘲諷。唐鯉被幾個侍衛從皇后的座位上拉了下來。
“您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唐鯉慌亂的說道:“我才是皇后!”
“放肆!”國王如雷霆般的怒吼:“就憑你!也想母儀天下?拖出去!”
夢境的世界開始搖晃起來,唐鯉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臟還在急速的跳動。夜依舊很深沉,旁邊的床位上,林夕睡得很香。
這絕對不是唐鯉的夢,因為她不可能這麼慫!唐鯉起身來到衛生間,想洗把臉,擰開水龍頭卻發現沒有水,池底卻佈滿了黑色的東西,唐鯉拿起一看,是頭髮,溼淋淋的,長而柔軟。
林夕頭髮是栗色的捲髮,而唐鯉是短髮,這樣柔韌而長的黑色長髮,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樣一想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我僵硬的抬起頭,鏡子裡的“唐鯉”,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然後慢慢探出一個慘白的頭,和她鼻尖貼著鼻尖,似笑非笑的看著唐鯉,那些蜿蜒的黑髮,就是從它的頭上垂下來。
“當!小!三!就得死!”
它猙獰著的對唐鯉是說道。
什麼鬼?
那人頭倏爾遠遁,便隨著一陣尖利的大笑聲,和我擦身而過,穿過大門飛走。
唐鯉乎沒有猶豫,開門就追上去。黑暗的走廊,她以看到那鬼東西后面拖著的黑髮,唐鯉跌跌撞撞的跟著它跑,最終止步在寢室樓下,它如鼠類一般嗖的穿走了,而唐鯉卻被攔在原地。隔著玻璃,眼睜睜的看著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知是不是從那天開始,唐鯉開始整日昏睡,噩夢連連,一種疲乏覆蓋了全身,即使喝再多咖啡,也抵擋不住懶洋洋的情緒。林夕很擔心唐鯉,每天晚上死拽著唐鯉起來散步。
“去讓JK幫個忙唄!”林夕說道:“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再撐一下吧,欠他們的太多,到時候還不過來。”唐鯉打著哈欠說,九九也學我,但是他神采奕奕的,眼睛骨溜溜的轉。
九九也不總是被我窩在書包裡,有時候唐鯉也抱著他散步,有人問,她就說是她的弟弟,反正關於親戚朋友的詢問,唐鯉一家都是那麼說的,反正近些日子,鄰居們瞧我爸媽的眼神總是異常微妙。
“你非得等到被那東西害死嗎?”林夕氣鼓了嘴。
“不一定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要不你怎麼什麼也沒看到,九九就睡在我旁邊,還不是好好地在這,也許就是我憂慮過度,再麻煩人家跑一趟,不好!”唐鯉好言相勸。
林夕剛要說話,卻突然愣了一下,唐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是那位陰魂不散的宋蓮白姑娘。此刻她正在一輛豪車上odbyekiss,腰肢纖軟,一雙美腿包裹在絲襪中,有一種欲說還休的誘惑。
她是個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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