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挺意外的,她以為林夕和蘇禾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已經有了一定感情了,雖然前一段時間,林夕不怎麼搭理他,但是唐鯉總覺得他們倆已經有了些什麼,現在一看,難道還是蘇禾剃頭挑子一頭熱?
“沒有!沒有!沒有!你真這麼不瞭解我呀?”她斜了我一眼:“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他!”
唐鯉有點尷尬,乾咳了一聲:“你們倆,不是在伊薩的時候,那個了嗎?”
“你聽他說的?”
“沒有,聽你說那時候你們倆不是住在一起嗎?然後他又喜歡你,你又以為你喜歡他,難道沒有?”
林夕抬頭道:“首先,我們倆什麼都沒發生過!其次,就算發生過又怎麼樣?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
唐鯉迅速閉了嘴,男女感情方面,唐鯉向來不太懂,但是蘇禾對林夕那叫一個掏心掏肺,聽肖景宇,蘇禾為了她和那陰神較勁,差點沒命,就是塊石頭也該捂成熱的了,付出了這麼多,不就應該有回報嗎?怎麼林夕就是不喜歡他呢?感情貌似真是這世界上最不公平的東西!
雖然蘇禾這段時間很少來唐鯉宿舍,但是照樣一個電話隨叫隨到,唐鯉從來不認為他真的移情別戀,直到某一天晚上,唐鯉又見到了宋蓮白和蘇禾。唐鯉正在樓下倒垃圾,就看見蓮白蹲在地上喂夜貓吃食,看來是常常喂,那些機敏警惕的小東西都圍繞在她身邊,吃的毫無戒心,她披了一件男式黑色的外套,看起來特別的伶仃嬌小,她身後站著一個男孩,個子很高,身姿頎長,穿著一件藏藍色的毛衣配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面色如玉,眉目硬挺,本是很冷淡的長相,看著她的眼神卻溫柔的讓人心裡一疼。而她低頭撫弄著貓咪毛絨絨的身體,那樣子純潔美好又惹人憐惜,偶爾抬起頭,對上男孩的眼神,兩人猝不及防的相視一笑。
唐鯉一開始都沒看出來是蘇禾。第一反應是,這對真般配,唐鯉一直知道蘇禾長得很好看,但是,因為他在唐鯉面前從來都是一個實心眼的中二男孩,她從來不知道他還可以樣英俊,就像唐鯉從來沒有想過,他會用那樣珍視,溫柔而憐惜的,望著林夕以外的姑娘。
唐鯉暈乎乎的回到宿舍的時候,看見林夕的書桌上正放著一個榨汁機,裡面有血紅色的東西在不停的翻湧,林夕背對著唐鯉站著,不動聲色的把什麼東西隱藏起來。
唐鯉彷彿看見一團鮮紅的血光正映著林夕的臉,那張臉,美的幾近妖異,她越來越好看了,卻沒有了當初純的像水一樣的笑容。
“你在幹什麼?”
“榨西瓜汁啊。”
都十月份了,榨什麼西瓜汁呢?
隨後的日子裡,唐鯉和蘇禾的聯絡少到近乎無,別說他,唐鯉每日暈沉沉的,連上課都費勁,林夕每天給她打飯回來,我幾乎很少出宿舍門。
聽說,寢室樓下的野貓又少了好幾只,在食堂後院發現了一具屍體,野貓被剜了雙眼,死相很慘。
唐鯉隱隱有預感,很不詳,她能看見的妖魔越來越少,但這幾天,她的噩夢卻越來越多,常常在半夜驚醒,心跳的不能自己。那是很多奇異的片段,有時候是一個圍觀的幽靈,有時候,又變成了當事人。她夢見一群自己穿越回了一個聞所未聞的朝代—大胤王朝。這一天文武百官齊聚在大殿上。
“寡人想問皇后一個問題。”聲音響徹在冰冷的殿堂上,是大胤皇帝獨孤晉的聲音。
“陛下請講。”
“如果有人試圖冒充皇后,如此罪行,該如何處置?”獨孤晉說著看向身旁的皇后,下面群臣靜默無語。
“將她放進~佈滿鐵釘的木桶裡!”唐驚訝的發現,這顫抖而惡毒的聲音竟然是她發出來的:“再用鐵鏈將木桶拴在馬車後面,將她活活拖死!”
又是一陣靜默。
“很好!”獨孤晉挑起嘴角,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來人啊!將這個冒充皇后的賤人拖出去!””
一片譁然。
竊竊私語聲從各個角落響起。
“那麼陛下,真正的皇后殿下現在在哪裡呢?”有一個大臣問。
“出來吧,皇后,指正殘害你的罪人!”
雕工精緻的桃心木大門轟然開啟,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那裡,她的頭髮像初生的日光一樣燦爛,她的肌膚像浸水的珍珠,她身著鳳冠霞帔,高揚著頭,從大殿的盡頭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