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瓷和君盛廉並不是很熟悉,正確的說是他們只有幾面之緣。
不過這個中年男人,一生都在為自己的弟弟做事,只能做一個傀儡,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很可悲的。
他們見面的地點,也十分隱蔽,在一家帝都最嚴密的會所當中,君盛廉帶來的人保護了周圍,確保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和君瓷的談話。
一坐下來時,他彷彿剛從會議桌上下來,直接開門見山:“我知道我弟弟在你手裡。”
彼時君瓷連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
她看著那杯子中升騰的熱氣,煙霧繚繚,帶著不規則的形狀輕紗一般往上飄,輕笑一聲:“盛廉叔就這麼肯定。”
君盛廉閉了下眼眸,嘆息一聲道:“除了你,沒人有這個能力了。”
他說的異常篤定。
就憑他都查不出君瓷現在的資料,就知道了君瓷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再加上君家畢竟特殊,透過這層渠道,君盛廉已經知道了君瓷和國家最高方有牽扯,她有如此強大的保護傘,著實讓人吃驚。
記得那時剛見面,君盛廉一點都沒將這個女孩放在眼裡。
只是後來知道了她是君乘白和莉迪亞的孩子,驚訝而已。
可沒想到,那兩人居然能夠生出這樣強大的小孩。
就如同她現在坐在這裡,就算外面全部是他的手下,也如此冷靜沉著,氣場強大的讓人以為這是她的主場,看不見半分怯態。
“真是承蒙盛廉叔看的起了。”
她的輕笑帶著幾分淡淡譏諷的味道,君盛廉直接說道:“要什麼條件,你才能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