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除陳朔鑰外,其他四人異口同聲到。
權澤暮一勾唇,但又嚴肅的說道:“不管你們最後有沒有喜歡上她們,我都希望不要把以前的那些壞習慣帶出來。”若來說,十分只有三分是因為她們,剩下的七分卻是因為怕安初吟不開心。
他們點了點頭,宮昊軒說到:“哥,能不能喝點酒?”
權澤暮今天領了證心情好,就答應了。宮昊軒和陳朔鑰馬上趕往酒窖拿酒。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瓶,到最後全部人都醉醺醺的,倒是全在別墅住下了。安初吟怕太晚,女孩子家家的回家不安全,就讓她們住了下來。臥室就有十五間,都住的下。
安初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權澤暮“扛”會了主臥。
“初吟!我今天好開心,我真的好開心!”權澤暮吐了吐酒氣,說到。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現在去洗澡好不好?”安初吟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權澤暮。
權澤暮好像沒聽到一樣,一把將臂彎下的安初吟摟在懷裡,說:“初吟,我真的好開心。今天,嗝~”打了個酒嗝,繼續說:“我今天,終於把你的名字寫入我的配偶欄了。你終於是我的人了,身、心、名義、法律上都是我的。我不允許有任何異性和你接觸,我會吃醋的!就像言冥御、夜晉北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我特別討厭!初吟,我權澤暮對天發誓,從此以後,你的名字,就是我的姓氏!初吟,我的老婆,我好愛好愛你!我喜歡你好久了,愛你好久了。之前一直忍著不說,我怕給你徒增煩惱。你知道嗎?那天我們通電話,你說你有男朋友了。我那時,心好疼好疼。就像有一把刀刺入我的心臟,我卻不能對那把刀怎樣。因為那是我最愛的一把刀,最愛的人。我想過,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我就一直當你的暮哥哥,那個隨你撒嬌,聊天的暮哥哥。老天有眼,讓你的心和我的心連在一起,我就不用打一輩子光棍了!”
安初吟聽得心頭暖暖的,抬頭對他說:“暮哥哥,怎麼辦,聽完你說的話,我就多愛你一點了!”
“那我以後每天都說,讓你一直愛著我,永遠不變。”權澤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