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吟笑了笑,說:“那你一定要記得,一定要記得!”
“恩!恩!”權澤暮答應兩聲。
“那我們去洗澡好不好,一身酒氣,燻死我了!”安初吟‘嫌棄’到。
權澤暮馬上答應,安初吟幫他放了水,自己下去煮醒酒茶。要是不喝杯醒酒茶,不知道明天早上頭要怎麼個疼法。
安初吟拿著一個端盤,像個酒店服務員一樣,一間一間的送醒酒茶。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還在睡夢中時,就接到了一封邀請函。
“唔!”安初吟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泛著金光的脖子。
權澤暮也醒了過來,笑著對安初吟說:“老婆,早安!”
“老公,早安!”兩人會心一笑。
安初吟欲起身,卻又馬上躺了下去。
“你……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安初吟俊眸中帶著羞澀,嘟著嘴問著權澤暮。
權澤暮尷尬的笑了笑,又馬上說:“老婆,我不是說了嗎?穿那個會阻礙那個發育的!”其實,對這種要有34c的安初吟來說,穿著也沒事,但是!小衣服被脫掉就算了,連整件睡裙也被脫掉。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事,為什麼到處都有吻痕!
權澤暮左手扣著安初吟的腰肢,右手玩弄著安初吟的頭髮,說到:“老婆,不生氣不生氣,習慣就好!”
安初吟差點就給他一頓暴打,太無恥了。
“叮~叮~叮~”這時候,權澤暮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初吟催促著權澤暮去接電話。遠在電話那頭的黑衣人不禁起了一身汗,帝怎麼還沒接電話,還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權澤暮不爽的起床,接通電話。安初吟只聽到權澤暮四次回答——“恩!”然後,就掛電話了。
“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見到權澤暮臉上的一絲不爽,安初吟就問到。
權澤暮馬上說:“沒,只是沒吃早餐!”
兩個人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就下樓了。除了女生起來,其他一律都在睡覺。
“澤暮哥,你們有一封信!”米婭說。
權澤暮接過那封信,撕開外包裝,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喜帖。上面的新郎竟是夜晉北,而新娘也是葉雨瑤。誰也沒想到,在尹墨鳶和葉雨瑤之中,會是她先踏入無愛的婚姻墳墓中。
“後天晚上,七點。東港口的A座遊艇。”權澤暮說到。
“靠!竟然是葉雨瑤和夜晉北。這夜晉北不對葉雨瑤不冷不熱的嗎?怎麼這時候突然要結婚?該不會是把葉雨瑤的肚子搞大了吧!”夏曉柔推測到。
權澤暮想了想,想通了一切。他說到:“這倒不是。這是葉家與夜家怕夜長夢多,讓他們儘早完婚而已。”
“你怎麼知道?”安初吟問到,“這夜同學雖然安靜了點,但都有自己的主見,應該不會被家裡人這麼安排?”
權澤暮皺了皺眉頭,輕輕掐了安初吟的腰,說:“不準對他這麼瞭解!”突發的醋意,然其他人想入非非。
“切!”安初吟紅著臉,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