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談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是被黃權和劉巴這麼一頂牛,作為主公的劉璋就處於尷尬的地位了。
他是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進退兩難。
答應和談,士兵們和百姓們不樂意,以為他們的牧守大人太軟弱。
不答應吧,後勤就有些支援不住了。
每天成都都要運輸大量的糧草去前線支援,時間久了,這糧草的供應和百姓的怨言都會增加。
這兩個傢伙!
劉璋忍不住腹誹了幾句,他們一邊一個,把理由都佔足了,卻讓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劉璋很無奈,也很生氣。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你聽說了沒有,張將軍在葭萌關大勝西涼軍,打的那些混蛋落花流水。”
“不錯,不錯,我也聽說了,張將軍單槍匹馬殺得西涼軍屁滾尿流。”
“哇,張將軍好帥,不愧是咱們益州第一勇將。”
“我還聽說,西涼軍派來使者,打算講和,但是張將軍不允,他要徹底將這些混蛋打敗,保我們益州平安。可惜聽說很多人都不想再打了,咱們主人也打算講和呢。”
“張將軍實在是太帥了,聽說益州城的老百姓都在為他立生祠呢?”
”唉,可惜了張將軍一腔熱血啊!“
幾名婢女嘰嘰喳喳。
她們口中的張將軍自然就是張任了。
劉璋原本就十分的不爽,如今聽到婢女們喧譁更是惱怒。
“賤婢大膽!”
見到劉璋怒衝衝的出現在她們的面前,這幫婢女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跪倒在地。
劉璋臉色鐵青:“朝廷大事,也是你們能夠議論的,來人,給我拉出去打五十鞭子,打死勿論!”
主人饒命!
幾名婢女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如今就要被打死了。
拉出去!
劉璋哼了一聲,揮手示意下人修理這幾個多嘴的奴才了。
張任!
他的雙目忽然眯了起來。
在益州,劉璋才是主子,張任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狗。
西涼軍來襲,劉璋認為自己運籌帷幄決勝四方,理應是這場勝利的功勞。
沒想到百姓們只記得張任,不記得他劉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