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左膀右臂爭了起來,劉璋忍不住有些腦袋疼。
這兩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沖,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吵吵。
幸好只是吵吵,不怎麼喜歡動手,否則這牧守府就變成演武廳了。
黃權說的有理,這劉巴也說的有理,劉璋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從他的心中來講,還是希望和談的。
畢竟戰爭這玩意誰都不喜歡。
見到劉璋沒有表態,劉巴和黃權爭得更是臉紅脖子粗。
“公衡,這仗絕不能再脫下去了,否則我這個主簿很難做。”
劉巴咬牙道。
他負責益州的糧草排程。
兩個關卡五萬多人十幾萬民夫,這就是二十多萬張嘴巴,每天人吃馬嚼的都是個天文數字。
供應了三個月,劉巴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急切的盼望結束這場戰爭。
“子初,就算你不能做,也要堅持做下去。只有徹底的打垮了西涼軍,咱們西川還有太平日子。行百里者八九十,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再說了,眼下涼州軍糧草不濟,正是咱們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機會,又怎能輕易的放過?”
黃權也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他就是要堅持到底。
必須要和談!
劉巴咬牙切齒道:“益州的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能和談!
黃權也一字一句道:“堅持就是勝利。”
二人大眼對小眼,大有一副對抗到底的事態。
好了好了!
劉璋頭也大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撫了這兩個忠心的手下。
“今天,本將軍也有些累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明日再談。”
劉璋拂袖起身離開了。
劉巴和黃權對望了一眼,都哼了一聲,頭也不抬的離開了。
二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卯上了。
……
豈有此理!
退回了內室,劉璋忍不住打碎了手中的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