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個見不得別人家和睦的主啊!
沈初九卻站了起來,不鹹不淡的說道:“不知道夫君想怎麼給我立規矩?是打罵,還是罰?”
容淵止轉頭就將沈初九牢牢抱緊,“為夫又不傻,你倒說……他們哪兒及夫人半點好?”
“就你貧嘴。
”沈初九臉一紅。
都說愛情到了最後,也終究會淪為柴米油鹽,可是每次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臉卻還是忍不住的通紅。
話到蜜處,容淵止指了指桌上的布匹,“夫人你瞧我帶了什麼回來?”
沈初九一看,臉色便是一頓,“這得花不少銀子吧?”
“沒事兒,有公孫冶在。
”容淵止笑著說道:“不過送夫人的東西,可不是從公孫冶那兒拿的。
這是為夫去了後山,好不容易獵了一頭熊,用熊皮換的銀子。
”
“獵熊?!”沈初九急的一錘容淵止的胸膛,“你不要命了?!”
“為夫的身手,夫人還信不過?”容淵止笑的巨甜,開始盤算著這匹布該如何分配。
結果算來算去,大部分都給了沈初九,唯餘那一尺二寸的布,給容清許做個肚兜都難。
寒來暑往,不知不覺便過了兩個春秋。
容清許已經滿地跑了,時不時的甜甜叫上一聲叔叔嬸嬸,便甜的幾個人開懷大笑。
這一日,容清許在門外玩兒,奔跑中一頭撞在了一個華服少年的身上。
容清許揚著胖乎乎,白嫩嫩的小臉,抬頭看著少年。
許久,才說道:“大哥哥,你和我爹爹長的好像呀。
”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摸了摸容清許的頭。
少年身後的男人,笑著說:“子燁,這就是大哥家那個小崽子嗎?之前見他的時候,還軟的像貓一樣呢!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
“大哥哥知道我的名字~”容清許萬分驚訝,抬頭看著華服少年,“大哥哥,你們是不是認識我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