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蛋糕上面抹著白白的,甜甜的東西,一股的奶香味兒!
“容家小哥,又來採買啊?”
“大嬸,我要的東西……你可備好了?”
“備好了備好了,這匹布可是價值十兩銀子啊,你能捨得用這麼好的布料給你媳婦兒做衣裳,你家媳婦兒可真是積了德了。
”
容淵止笑了笑,遞上銀子收了布便往其他攤位走。
他家娘子讓這盛世少說百年不會再起戰事,可不是積了德嗎?
剛走了兩步,那老闆娘便又叫住了容淵止。
“容小哥,我前兩天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人家王家的閨女,可是念過私塾的!少有的才女!配你當真是綽綽有餘,你……”
“大嬸,你若想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便不要再說這些了。
”
“哎呦,你就是怕你們家阿九,這女人啊,不打不規矩,你得立個規矩呀。
王家小姐可個美人兒呢!”
“大嬸,我還有事,先走了。
”容淵止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
所有人都很奇怪,這四個男人,隨便挑出來哪一個都是頂尖兒的,若是放旁人身上,那還不得娶上兩三房小妾去?
可是這四個人,每次聽到別人說媒的時候,都急匆匆的走,就好像他們這些媒人要將他們逼上梁山一樣。
——
“聽說雜貨鋪的趙大嬸又給你說媒了?王家小姐,還是念過私塾的。
”沈初九坐在小床邊,哄著容清許睡下,轉頭看著容淵止,“你啊,得立個規矩,人家王小姐可是頂尖兒的美人,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
容淵止表情一怔,旋即趕忙解釋道:“這可不關為夫的事,夫人,你不能聽什麼人胡言亂語!”
他氣的牙根兒癢癢。
出去的一共就他們四個人,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溫不語不會告密,燦陽不敢告密,唯有公孫冶!
公孫冶,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