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嫣一聽,當即急了。
沈初九皺眉思索片刻,便有了主意:“要知道捉賊捉贓。你得這樣,這樣,在這樣……”
“聽王妃的意思是……”徐嫣的表情有些凝重。
“自然像我說的那般,捉賊捉贓了。”沈初九笑了笑。
順水推舟這種事情,是最輕鬆的,也是能將利益最大化的。
沈夢瑤的身份著實高了些,長久下去,誰知道會不會變成像教母那般的瘋婆子。
……還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宮中,由徐嫣陪著吧。
深夜,楓璇急急的朝著皇宮奔去,有祁王的令牌在,即便是宮裡宵禁,侍衛也不曾攔著。
次日,容子燁罕見的稱病,不曾早朝,‘躲’在御書房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容臨城急的直踱步:“我說子燁,你一小毛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麼淡定?!”
“有大哥和皇嫂在,我自然淡定了。”容子燁嬉笑著說道。
容臨城瞪了容子燁一眼,也不說什麼,直等到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門口才忽然一聲上報。
“五爺,太后寢宮那邊有動靜了。”
容臨城立刻握緊了手中的刀:“叫兄弟們,抄傢伙!”
“五哥別急!”容子燁趕忙上前拉住了容臨城的手:“你忘了皇嫂所說的,捉賊捉髒?”
“捉個P!老子現在就想弄死他們!”容臨城憤然拖著容子燁往前走了兩步。
“五哥!你、你再這樣,我讓大哥收拾你了!”
“……”一聽容淵止,容臨城腳步都頓住了,色厲內荏的道:“你敢!”
“你、你看我敢不敢!”容子燁梗著脖子說道。
容臨城看了看手上的刀,又看了看容子燁,最後氣急敗壞的一跺腳,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你們這些人!腦子真不知道怎麼長的!人要是都放跑了,我、我找大哥去我!”
容子燁暗暗鬆了一口氣,再無語的看了容臨城一眼。
我們腦子怎麼長的……我倒是想知道你腦子是怎麼長的……
我們兄弟幾人,雖說分成了兩派,但各個都有些謀略手段,就你滿腦子都是肌肉,看起來像是北嶽的蠻子……
容子燁也不多說什麼,而是走出門外,然後又下令讓那侍衛繼續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