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出是什麼人了?”容淵止淡淡的詢問道,視線卻始終放在自己孩兒身上。
容臨城立刻接過話去:“抓了一個人,丟大牢裡打了一頓,便全招了,是黑蓮教的。”
一聽到黑蓮教,沈初九立刻走了過來:“那些人的動向可曾查明?”
“有三分之一的人落在子燁的宮中,剩下的大部分都去了慈寧宮。”一說到正事,容臨城也正經了起來:“大哥大嫂,這黑蓮教敢如此猖狂,我們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行蹤,不如……”
說著,容臨城眸色一狠,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容子燁立刻握緊了小拳頭,砸在了容臨城的腿上:“五哥,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這些人怕只是一部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的。古語有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小小年紀的帝王,不但飽讀詩書,戰略眼光更是獨到的一批!
“我管他生不生!他生一次,老子砍一次!”容臨城瞪了容子燁一眼:“若不是你拿大哥壓我,我早把那些人的腦袋摘下來當夜壺了!”
沈初九靜靜的聽著兩人的話。
臨城到底是莽撞,直來直去,好在子燁是個有遠見的。
“這件事情,子燁的想法是對的。”沈初九斟酌了一下說道:“臨城,你現在只需將這些人嚴密監視起來,說不定後面有用。”
容臨城聽完,左右看了看:“好好好,知道了。真是想不通你們……”
午膳過後,容臨城和容子燁便離開了,又約莫到了傍晚時分,徐嫣悄然出現在了祁王府中。
楓璇楓葉帶她去見了沈初九。
一見面,徐嫣立刻先說道:“王妃,我以沈夢瑤的名義,將黑蓮教的人給集結了起來,現在他們都被安排在城南雜貨鋪。”
“好。”沈初九點了點頭:“你先去穩住他們,我們今晚行動!”
徐嫣領命離開。
到了晚上,羽麟軍悄然在祁王府集結。
這些人都是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經驗十足,又有燦陽帶頭,加上有容淵止和溫不語的部署,勢必不會放跑任何一個人!
城南,雜貨鋪。
命羽麟軍將這鋪子盡數圍起來之後,容淵止一聲令下,大門便被撞開。
而後,羽麟軍一窩蜂的湧了進去。
裡面的場景真是讓他們有些……沒眼看。
只見外面的那些人,三五成群的圍在一盞油燈前,那油燈是淡粉色的光,燃燒之後,帶著些淡淡的甜味。
有的人甚至就當著眾人的面,在那兒做著苟且之事!
而那甜味剛一入鼻,眾人的心神便是一顫,連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有些恍惚。
這東西……怪異!
愧得羽麟軍眾人心性堅韌,否則剛一進去,怕是都得中招!
這場圍剿很是輕鬆,那些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羽麟軍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