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綁了!!”
……
“走吧,裴大人!”
熱鬧非凡的長安街巷,一身戎裝的祁王妃騎著高頭大馬,手裡拽著麻繩,繩子的另一端是一個一身緋紅官袍,追在馬屁股後面跑的男人。
這男人,可不正是之前趾高氣揚,衝進祁王府的監天司正司使嗎?
“見過祁王妃!”
“王妃貴安!”
“王妃……”
眾人行跪禮,而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沈初九牽著的這位,這位大官兒是誰啊?
“監天司的正司使裴本宇!”
“原來是這狗官!”
“祁王妃又在為民除害了!”
……
人眼所見,眾口爍爍!
街頭巷尾,販夫走卒,所有的人都圍追在了祁王府的隊伍後,暗暗的對裴本宇指指點點,而艱難追在馬後的裴本宇居然還在嘴硬。
“沈初九!你這妖婦!本官可是監天司正司使!你如此羞辱本官,便不怕聖上震怒嗎!便不怕聖上降罪嗎!”
“你、妖婦!妖婦!本官可是皇天之法言者!速速放開本官!本官既往不咎!否則皇天震怒,本官可救不了你!”
裴本宇每多罵一句,沈初九的馬便快上一分,每快一分,裴本宇的氣焰就小一分…
直到最後,那罵聲變成了苦苦哀求。
“祁王妃,祁王妃,下官只是為聖上辦事,當真無意冒犯。”
“祁王妃……您高抬貴手,饒了下官吧,饒了下官吧……”
“祁王妃,下官真的跑不動了,祁王妃……”
任憑裴本宇如何哀求,沈初九的馬卻絲毫不曾有丁點放慢的意思。
一行人追了一路,直到監天司的正門前,才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