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吃了從你們這兒抓的藥,沒幾天便口鼻生血暴斃當場!
你還有臉說我誣陷你?
你敢不敢出來與我當面對質!”
說著,竟作勢要往簾子前撲。
只可惜還沒走兩步便被店裡的夥計給攔了下來。
那婦人掙扎不過,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這一哭,瞬間點燃了看熱鬧這些人的情緒。
“這什麼醫館!治死了人還這麼囂張!還有沒有王法了!”
“就是就是!還好我沒在這家醫館診過脈!”
“什麼大夫,簡直就是劊子手!還好意思說自己懸壺濟世,真是丟了天下大夫的臉!”
眾人在那兒罵著,幾個脾氣爆的更是拿起了地上的磚頭石塊,趁亂就想往裡丟。
可還沒等那些人動手,幾根銀絲忽然從隔間裡急射了出來,宛若寒光,快若鋒芒!
精準無比的綁在了那婦人的手腕上。
這一綁,不光嚇到了夫人。也驚到了看熱鬧的群眾。
那婦人收聲,愣了一下後慌忙的想將那銀線扯下來。
可就在這愣神的功夫,沈初九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如盤走珠,內向跳動。這是滑脈!
這是有喜了啊!
沈初九的聲音不由得就帶上了幾分戲謔:“你可知陳二狗在我這兒,治的什麼病?”
“頭疼腦熱,過來治病,卻被你治死了!”婦人斬釘截鐵道。
“頭疼腦熱?”沈初九笑了一聲,而後聲音一凜:“明明是陽虛不舉!若是不信,我派夥計拿著藥方,抬著屍體,跟你去衙門走一趟!
看你哭的那般悽慘,老夫還佩服你夫妻二人伉儷情深,如今卻連你丈夫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如今你又身上有喜,叫人不禁深思!”
幾句話說的婦人結舌,趕忙道:“你,你這大夫怎敢胡說!我、我白天忙著下地,晚上忙著縫補,不知我家二狗病症也情有可原!
而且,我,我家二狗不舉,我怎會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