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
“蘇逸……云溪……”
與此同時,童源、陳羅漢焦急的聲音從漁船上傳來。
又過了片刻,原本趨於平靜的河水忽然翻湧起大量的氣泡,緊接著,蘇逸、楊石和沈云溪三人相繼從水中冒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咳咳……我們在這裡,把船開過來……”
“快,他們在那邊……”
很快,蔣飛就開著漁船到了他們跟前,將他們拉上漁船,
看著三人悽慘的模樣,童源關切道:“師父,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楊石搖了搖頭:“休息一下就好了,”
蘇逸咳嗽了兩聲,看向童源:“童哥,讓蔣哥開船,先離開這裡。”
童源不解:“怎麼了?”
蘇逸虛弱道:“先離開再說,等會兒再告訴你們原因,”
見蘇逸說得鄭重其事,童源也不敢怠慢,急忙讓蔣飛開船,離開了凌雲崖。
“楊老,先前是怎麼回事,洞為什麼忽然就塌了?”
換了身衣服,休息了一會兒,三人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蘇逸看向楊石。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渭河侯設定的自毀機關吧。”
楊石說道:“很多墓室裡都有這種自毀機關、裝置,不足為奇。”
“這種事兒你老為什麼不早說。”
聞言,蘇逸還沒開口,倒是一旁的陳羅漢滿臉幽怨:“你老要是早說的話,那些金銀珠寶不就全都是我們的了嗎?”
“可憐我那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生活,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可能這就是命吧。”沈云溪打趣道:“你命中,註定只能當一輩子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