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寧天答應了下來。
他拿下了背後的竹竿,開始在院子裡敲來敲去,玄陽就坐在一棵老樹下,從口袋裡摸出了二兩茶泡上了。
望著那如同學步般的寧天,他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了笑容。
很多年前,彷彿也是如此。
“師父,你笑什麼?”寧天問。
“你怎麼知道我笑了?”玄陽說。
“我都聽到了。”寧天說。
玄陽一愣,這才發覺自己沉浸往事中許久,不自覺笑出了聲。
“有些事總歸瞞不住。”玄陽說,“你師父我沒修道之前有個兒子,剛剛覺得你和他很像。”
“但被仇家殺了,我當初修道就是為了復仇。”
“所以挑的是丹劍閣裡最強的功法!”
寧天沉默了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玄陽說起這些事。
“雖說師父不是多事之人,但對你的事很少了解。”玄陽說,“你父母的情況如何?”
“聽李爺說,在寒鴉渡打魚的時候,一個大浪打來,船跟人一起葬身海底了。”寧天說。
玄陽吐出了一口氣,總算知道了寧天對這些悲切之事並不算牴觸。
“那你這眼……”玄陽接著問。
“和賊人有關,不過已經處理了。”寧天說。
玄陽一愣,隨即倒也笑了起來,他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那有仇之人,大概已經被自己這徒兒解決了。
“倒也有我年輕時幾分風範。”玄陽說道,“你放心,師父我絕對會想辦法讓你這雙眼重新長回來。”
他對此事還是有相當的自信,境界不好提升,但找顆神丹還不好找麼?
“謝謝師父。”寧天說。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明白自己這雙眼,是長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