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如約而至,寧天吃過了之後,在房間裡打坐。
在這段時間裡,玄陽給他講解了踏入煉氣化神的關鍵。就是將體內的丹田之火給凝丹。
這就意味著他踏入了煉氣化神境。
不過不知道為何,寧天老感覺自身無法入定。
好像他的腦海中總有些奇怪的念頭跳出來,叫他去看那大日!
他發現自己沒辦法控制他的思想,呢喃聲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在丹劍閣的那段時間裡,這聲音已經很少了。
這讓寧天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大日黑天的低語,但是現在,這東西又來了!
“直視那烈日!”這次的聲音很大。
在寧天的腦袋中轟然作響,他的理智在告訴他不要這麼做,但這聲音卻又在誘導他。
彷彿有人在撕扯著他的魂魄,疼痛和混亂又一次襲來。
寧天忍著喊出來的衝動,忽然間他睜開了雙眼!
看就看,有什麼看不得?
他睜大了眼,死死地盯著那熒惑的紅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寧天覺得自己很累,那是一種身心的疲累,好像做了一場千年的夢,又好像有人將他的靈魂撕碎再重新粘合起來。
他的意識逐漸消失了,沉入了寂靜的深淵之中。
……
當!
鐘鳴聲響起,寧天猛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股疼痛感忽然之間襲來。
他的渾身骨骼噼裡啪啦作響,天空已經微微亮了起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只感覺到身體已經麻木了。
他正以一個奇怪的坐姿坐在床上,和他打坐的時候完全不同。
他的腳掌對在了一起,平放在了床榻上,這讓他的胯部整個開啟,疼痛的緣由便是如此而來。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完全翻到了背後,手指彎曲了兩根,但又沒有完全彎曲到底,做著一個奇怪的法印。
胸前的手掌也是如此,但彎曲的手指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