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滿是火紅色裝扮的房間中。
面色有些蒼白的秦曦瑤,將纖纖玉指從一隻玉杯中收回,而在杯中卻是灼熱的鮮血。
靈氣流轉,指尖上的微小傷口便已恢復如初。
秦曦瑤伸手摸了摸頸後,面板上因為秦慕的一滴靈血,所留下的烙印已經近乎消失,讓她不由得輕鬆了許多。
忽然。
緊閉的硃紅色木門被開啟,秦曦瑤迅速將盛有她鮮血的玉杯藏好,隨後才望向門檻處。
雪兔帶有些許畏懼地走進房中。
“把門關好。”
僅是秦曦瑤隨意的一句話,卻嚇了雪兔一大跳,片刻後才回過神來把木門合上。
秦曦瑤溫柔地說道:“你不用這麼怕我。”
雪兔猶豫了一瞬後,才勉強壯起膽子,跳上桌子,惡狠狠地直視著秦曦瑤。
怒問道:“秦慕沉浸在修行當中的那三天裡,你對我到底做了些什麼?為何我對那幾天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秦曦瑤輕笑著問道。
雪兔的耳根都通紅起來,也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害羞。
“甚至我會因為白依萱靠得秦慕太近,而感到生氣!甚至我居然會把秦慕的性命,看得比我自己還重!這到底是為什麼?”
秦曦瑤輕輕地撫摸著雪兔的絨毛,說道:“你自己下的毒,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那三天裡,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做好一個秦家的兒媳罷了。”
“不可能!”
雪兔驚叫道:“我的妖毒只是讓秦慕受制於我,不可能會影響到我自己。
更不可能會讓我對秦慕心生情愫!你一定是在騙我!”
雪兔掙脫出秦曦瑤的撫摸,氣沖沖地跑出了房間。
秦曦瑤看著雪兔遠去的身影,輕嘆了口氣。
呢喃道:“看來你已經忘記了很多東西,想要找到我也不過是執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