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的眼神,落在秦淺眼裡,總覺得像個勾人的妖精。
“如果你願意,我很樂意的。”
秦淺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撐著他的胸膛準備爬起來。
她想著,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學壞了還是被附身了怎麼的?
以前總覺得這個男人……冷漠得很,不像是會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來的啊?
莫不是中邪了?
她認真地疑惑著。
不料翟鈞霖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用力,就將秦淺重新拉回了他的懷裡。
他一手摟著秦淺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方才男人破掉的嘴唇,冒著血珠,混著他的唾液染上她的舌尖,一抹鐵鏽的腥甜。
這一刻,秦淺望著眼前放大咫尺的俊臉,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男人退開了唇,望著她,彷彿眼眸浮起瀲灩的水光。
唯美的畫面,他卻說著煞風景的話,“這是我第一次在衛生間和你接吻,真是有滋有味。”
他唇角上揚,血慢慢地浸出來,臭到她耳邊,低低呵氣,“我期待你所有的第一次。”
說話間,他頓了頓,輕輕地捏了一把她的軟腰,像是帶著一種佔有慾,“所有。”
秦淺感覺一股子電流在身體裡亂竄。
她猛地爬起來,瞪著笑得燦爛得意又滿足的男人,“滾!”
說完,她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衛生間。
翟鈞霖看著她邁腳的步子,從地上坐起來,低笑了一聲,“看來鞋子不錯,腳不痛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彷彿剛才的柔軟甘甜還殘留在唇上。
那滋味的美妙,真是叫男人心神盪漾。
他站起身,將外套脫下來,摸出了裡面的東西,出去之前,把弄得皺皺巴巴還有點髒的外套扔進了垃圾桶。
……
秦淺回到那個店面的時候,這是一家運動服裝店,薄勤晟正在和張允茜討論著打太極。
兩個人分外和諧的談話,倒是讓秦淺覺得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值得高興。
張允茜這個姑娘,做過錯事,但是她做到那個地步,沒有再往深處,說明她還有底線停留著的。
能力也不錯,後來發現,倒還是挺單純的。
如果能夠真跟老爺子希望的,她跟薄清勉能夠對上眼,倒也還不錯。
反正老爺子偏愛的姑娘,都不會待遇不好;何況薄清勉不用在商場裡摸爬滾打,就算他們都有所瞭解,但也總歸乾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