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兮和翟鈞昊都在池宅等著了。
湛越沒有過來,怕走得太勤,太過惹眼。
幾個人是在家裡連的影片,各自也都在安全的情況下。
秦淺把今天的事情和猜測和他們講了一講,封安生說,如果薄勤晟沒有事,只會被軟禁在了醫院,那麼把他救出來,事情就好辦得很多。
畢竟薄老爺子進醫院得急,很多事肯定都沒有和翟鈞霖說。
而且薄家的事,他們外人也不清楚,所以還是需要薄勤晟醒過來,自己去處理下達命令比較好。
不過有了薄君厚這個苗頭,秦淺他們倒是能夠順著去查了。
……
“老闆。”
“說。”薄清樊一邊處理著手上檔案,接通電話,按了擴音,言簡意賅。
“今天池家的家主去了一趟醫院,剛好碰見小少爺。她非把小少爺拉到了她的車上。”
“池清淺?”薄清樊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她和清勉說了什麼?”
“問了一些老爺子的基本情況,然後後來問到了翟鈞霖的身上。還聊了一會兒,關於孩子像誰的問題。清勉少爺說她來醫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能是來見翟鈞霖的。沒想到見到了清勉少爺。”
聽後,薄清樊冷笑一聲,“她倒是對那個姓翟的上心得很。”
“不過也是,當年能夠為薄欒舟那個私生子都可以做到那種程度,何況是薄君堯的兒子……”薄清樊低笑一聲,帶著幾分諷意輕蔑,“她為了男人這不顧一切的習慣,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
兩天之後,翟鈞霖跟翟鈞昊聯絡,說他查過了,老爺子應該是沒事的。
他在醫院這邊,查到許多的給薄老爺子定時注射的安眠藥劑。
這就能夠把薄君厚不讓他們平時隨便去看老爺子的事聯絡起來,也能夠完全說得通了。
鑑於薄家就只有薄清勉和翟鈞霖兩個人可以互幫互助,
只是,雖然秦淺和湛越確定,並證明了,當時封吟的事還有池氏那個公司的事都與薄清樊有關,但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他們救出了薄老,就相當於把事情挑到了明面兒上來,相當於成為了所有事情的導火索。
這件事,就從他們發現薄老不見開始,一觸即發。
他們除了目標是誰以外,秦初和喻笙的下落方向都毫不清楚。
這樣開始,會讓他們處於極度的弱勢的情況。
至少有一個方向,也好讓他們做準備。畢竟一旦點燃了導火索,薄清樊和池啟河他們要是對秦初和喻笙下手,他們完全處於束手無策的地步。
後來,是翟鈞霖查到了,關於薄清樊和俄羅斯的往來交易頗多,眾人才有了頭緒。
俄羅斯……
秦淺想了很久,然後跟秦覺通了一通電話。
秦覺讓她先忙完這邊的事,俄羅斯那邊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