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醫院門口。
她的母親牽著她的手,目送著她的父親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另外一個女人進了醫院。
那天的天氣。
也跟今天一樣——一點也不好。
灰濛濛的,好像整個背景全部都只剩下灰色。
只有那一樹的銀杏葉,在枝頭,格外的絢麗。
手機震動,拉回了她的思緒。
眨了眨眼,才發現,視線有些模糊。
原來,不管經過多久,有些會讓心痛的事,只是想起,也還是會痛的。
她坐進車,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
她不能哭,不能認輸,她還要好好地活著,對自己好好的。
以前的她,除了自己,什麼也沒有。
至少她現在,還有秦初。
對,她還有秦初,她該去接秦初了。
秦淺將眼底的淚意逼退,把車啟動。
……
翟睿霖出院,是在半個小時之後。
他滿臉陰霾地坐在車裡,全因為秦淺開口閉口的離婚成全,和出院時碰到的醫生。
那個醫生將秦淺離開前諷意十足的話,又語重心長地說了一遍。
而當時,一走廊的護士全部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眼光,甚至包括——現在還偷瞄後視鏡的助理秦方。
沉鬱片刻後,他掏出手機,解鎖後,看著螢幕上,通訊錄中頂置的秦淺兩字。
指尖在螢幕上方,停滯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