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劑過量!
當秦淺聽到醫生責備她,“夫妻情趣助興是好事,確實有助於增進夫妻的感情和家庭的和諧。但是劑量要注意,要知道,這東西,劑量太重,還是會鬧出人命的。”
在護士們滿含深意的笑容注目下,她只能面紅耳赤地應好。
回到病房,翟睿霖已經醒了。
那雙染霜的眸子凝視著她。
秦淺走上前,四目相對,也凝視了翟睿霖許久。
她從前倒是沒有看出來,這個男人……是不行?還是太飢渴?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怪異,男人擰眉,冷聲,“看什麼?”
秦淺收回目光,看著他那張俊毅的臉,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中有多少情緒,只有她自己知道。
“翟睿霖,如果我平日裡阻擋了你們親熱,你大可直接告訴我。當初說了會成全,只要你開口,我立馬就退出。大可不必對自己這麼狠。”
抬眸,眼底的譏諷來不及斂起,直接就撞進男人的如墨的眸中。
秦淺索性也不藏著了,譏諷的笑意大喇喇地露出來,“醫生說,有情趣是好事,不過用量要控制,不然出的也是人命。”
說完,她也不再管怔愣中的翟睿霖,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走出醫院,秦淺抬頭望了一眼天色。
果然天氣不好。
難怪今天諸事不順。
有計程車在她旁邊停下,一名男子先從車上下倆,然後轉過身,扶出一個女人,小心翼翼地攙著走向醫院。
她站在原地,目送那兩個身影走進醫院,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別人是丈夫陪著妻子來做產檢。
而她……帶和別的女人偷腥,沒控制住情趣劑量的老公來救治。
不管如何,秦淺都覺得自己挺可悲的。
道旁的銀杏樹已經枝頭金黃,秋風過,銀杏樹翩然而落,在她腳邊停留。
她低頭,看著那銀杏葉的細紋,想起。
好像也是在這樣一個秋季。